人,她只得熄了这念头。也不知等了多久,突听见外面起了响动,软玉此时才有些紧张起来,从盖头下望去,一双穿着皂靴的脚来到近前,旁边还拄着拐杖,软玉记得先前在喜堂的时候,好像没听见拐杖的声音……
软玉尚未回过神来,盖头便被一个秤杆挑下去了,大概是因为李德琅的身体不好,没有什么人闹洞房,李德琅说道:“吃点东西吧。”
屋子里已经放好了一桌酒席,李德琅在桌边坐下,回头看看软玉,软玉连忙走过来,早有丫鬟满了两杯酒递过来,两个人无言的喝了交杯酒,屋里的四个丫鬟齐声道喜,这就算礼成了,几个人便退了出去,软玉这才松了口气,她赶紧找到脸盆,先把脸上这一层厚厚的官粉洗了去,这才重新坐到桌旁,而李德琅已经坐到床沿上了。
软玉的肚子确实饿了,她惶惶了一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便捡了两块糕点吃了,心里却开始打鼓,接下来李德琅会怎么办啊?她瞥了李德琅两眼,李德琅已经开始脱身上的袍服,嘴上说道:“吃好就歇了吧,已经很晚了……”
软玉想起来临上花轿前老夫人送的春宫图,此刻还装在袖袋里,可惜自己一眼没看……老夫人这是故意的吧?难道不是应该头天晚上就给自己吗?软玉虽然没跟男人上过床,但是男女间怎么回事儿还是知道的,她把心一横,上床就上床吧,左右也就那么回事……
软玉拆了头上的饰物,这才走了回来,慢慢脱去了身上的外衣,又放下了红帐子,着了亵衣亵裤挨着床沿躺下了,帐子透进了喜烛的光,红腾腾一片,不过光线却十分昏暗,软玉虽然看不清李德琅的表情,却知道他正在看着自己。
软玉的心怦怦乱跳,忽的,李德琅问道:“你真的能治我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