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颗?”
“你看,就是天上最亮的那一颗!”
李德琅指着的,正是西北边的天狼星,那还是软玉以前的男朋友告诉她的,天狼星是肉眼能看到的最亮的一棵恒星,软玉之所以能记住,还多亏那句诗“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软玉笑道:“那颗星是很有个性,不过就因为比别的星星都亮,却也越发显得寂寞和孤独,我记得有一种说法,说喜欢天狼星的人,内心都有一种孤独感,三郎,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颗星?所以才说我像?难道你内心很孤独?”
李德琅笑道:“你哪有那么多联想?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对了,那颗星叫天狼星吗?你怎么知道?”
软玉这才想起来现在还没有天狼星一说,自己说走嘴了,忙说道:“叫什么还不是随口就叫了,我记得一句话说‘天才都是孤独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三郎是个天才呢!”
李德琅一把抱住软玉,笑道:“好啊,今天竟然打趣起你丈夫来了,看我今晚怎么罚你!”他说着,在软玉身上又摸又亲,只弄得她娇喘连连,不停的告饶,这才罢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霜儿服侍她梳头的时候,便偷偷地的说道:“小姐,昨晚琥珀听说小姐把她许了李护卫,哭了半夜呢!”
软玉皱眉道:“早上你看见她了没有?可别闹出什么事儿来。”
“她没什么事儿,就是哭得眼睛有些肿了,不好意思见人,所以告了假。”
软玉点点头“霜儿,你一会儿去探探她的话,她若实在不愿嫁,我让三郎给她一个姨娘的名分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若是一辈子守活寡,可不要后悔。”
软玉现在和李德琅相处融洽,自然不希望他有别的女人,可是李德琅若是只有她一个,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人说什么?人家房玄龄的夫人那是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做后盾,她的娘家便是没有谋反这件事,也做不了她的后盾,她一个庶女,本身在杜家就没有什么地位,若是琥珀抱着二嫂胡氏那样的目的只求锦衣玉食,软玉倒也不介意让她做一个名义上的姨娘,至少可以缓解一下她自身的压力,当然了,若是真的李德琅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么她也会准备好后路……
霜儿一直在软玉身边,她对软玉的心思也明白几分,听见小姐这么说,她马上说道:“奴婢收拾完了就去问。小姐,还有一件事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软玉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事儿起来了?我当你是亲妹妹一样,有什么话你不用顾忌,尽管说。”
“奴婢是发现露儿她……她昨晚一个劲儿的问起姑爷的洁癖,她说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分明是小姐不想让姑爷收房……”
软玉笑道:“她挺聪明的嘛!”
“小姐,你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分明是想……是想将来让小姐抬举了她做姨娘……”
软玉说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我自然知道,昨天跟琥珀说的那些话,我也有提点她的意思,看来她还没明白,不过没关系,等时间久了,她就知道了。”
其实软玉说出这话,她自己也不十分相信,李德琅会一辈子对她好吗?会只喜欢她一个吗?男女两个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不好的时候恶言相向的情况不是没有,而是软玉见得多了,所以软玉对李德琅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心。
软玉让霜儿留在园子里,自己带着刘妈和几个小丫鬟出门,夫妻一起回到国公府,婆婆张氏拉住软玉问道:“你和三郎成亲也有些日子了,有没有怀上?”
软玉闻言顿时红了脸,李德琅在旁边笑道:“娘,你明明知道软玉面矮,还问她这个,软玉现在一直给我弄药吃呢,郎中说吃药的时候怀孩子不好……”
“啊?吃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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