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了,李德琅生怕软玉再替他写出几首诗来,他搂着软玉腰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提醒软玉不准再胡闹了,软玉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嘴角露出迷人的笑靥。
房遗爱虽然是草包,到底也是家学渊源,也能听得出来诗好不好,他在一旁笑道:“真没想到,三郎居然写得一手好诗,看来大家以前一直被你蒙骗来着。”
高阳公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房遗爱赶紧闭了嘴,李德琅笑道:“诗词都是小道,算不得什么。”他不想再提这事儿,遂说道:“软玉,太阳越来越高了,你不是担心皮肤晒黑了吗?不如咱们坐马车吧?”
软玉点头,她又生怕那个讨厌的高阳公主想跟他们挤在一辆马车上,便说道:“好啊,你的腿有病,也应该注意休息,不如到马车上躺一会儿,我替你揉揉膝盖,好不好?”
李德琅欣然应允,二人跟高阳公主和房遗爱打了招呼,便施施然的上了马车,高阳公主看着二人当着她的面恩恩爱爱的,而自己身侧的房遗爱就跟一个榆木疙瘩似地,她不由得气苦,猛地在马背上抽了一鞭子,那马嘶叫了一声,撒开四蹄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