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固德才知道的花,如今却讽刺的戴在萨仁的头上。
“姐姐,你头上的花真漂亮。”塔娜说。
“谢谢”萨仁笑得格外灿烂。
为什么会戴在萨仁头上,难道是布日固德?不,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说话时,布日固德已经进来了。
“你看我带这花好看吗?”萨仁姐姐娇嗲的问,看在我眼里竟像是炫耀。
布日固德短暂的一愣,而后换上最初见到他时的那种笑容。“好看,真的很好看!”说这话时,他竟是看着我的。是故意强调给我听的吗?是想看到我伤心吗?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于是展开我最灿烂的笑容,笑的极尽洒脱,笑的极尽魅惑。
“萨仁姐姐带上这花还真是好看,我看姐姐比这花更美才是。”我也直直的看着布日固德,尽管心痛尽管委屈,也绝不能软弱。我们之间到底还剩什么,连这最美的回忆也没了不是吗?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愿先离开目光。我们都想在对方眼中看到期待中的伤痛,可惜我们都掩饰的很好。
别开脸去,和身旁的塔娜说说笑笑,好不开心。余光瞥见对面的萨仁姐姐也在和布日固德小声的说着什么。
“姐姐,我问你话呢?”旁边的塔娜轻轻推我。
“哦,你问我什么?”眼中突然只剩下萨仁姐姐灿烂的笑容和布日固德脸上时而浮现的微笑。明明刚刚还在问我是否真心,现在却在我面前和萨仁姐姐你侬我侬,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布日固德?你的真心究竟如何?难道又是我想错了吗?
再也看不下去了,我拉着塔娜妹妹起身离去。
“姐姐,你和布日固德哥哥怎么了?之前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送塔娜回到帐子,她小声的问我。
“没什么,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或许有些事是我想多了。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不想再解释什么,我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马厩,想起已是很久没有骑过了。虽然曾两次从马上摔下来,但骑马还是我最喜欢的运动。不仅是因为策马奔腾的畅快能让我忘记烦恼,更因为所有骑马的回忆都是最美好的。第一次从马上摔下来,我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之后第一次骑马,是和巴图哥哥在一起;第二次摔下马,有布日固德在我身边守着我;上一次骑马,是和他在一起,他带我去了那片开满花的草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我想在看看那个开满花的地方,那里有我最美的回忆。
或许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我看到只是一片和其他地方几乎无异的草原。我甚至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只有零星几朵晚开的小花证明了确是这里。花开花落,世事无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怎么会能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呢?很多事情都像这花儿一样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在这里,他曾陪我看星星。
在这里,他曾说过我很美。
在这里,我们一起为这小花命名。
在这里,他曾温柔的吻过我。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我,只是身边你在哪呢?
一切都会随这花儿的凋零逝去吗?逝去了就可以当一切从未发生过吗?你可以忘记,又叫我怎么忘记呢?
风吹的眼睛发涩,躺在曾经躺过的地方回忆,流泪。在这里,没有人看到我哭泣,我可以尽情的哭。哭累了,哭倦了,哭到一切都忘了……
再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帐子,其木格趴在我身边睡着了,看她和衣而眠的样子应该是守了我一晚上。还有她在身边,我感到无比欣慰。
可能感觉到我醒了,其木格竟也幽幽转醒。她揉了揉眼睛,担心的看着我“公主,昨晚是巴图台吉送您回来的。临走前特意交代我,您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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