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见闻。几封信都写得很隐讳,所以看不出我的身份。想到巴图,知道他会汉字,所以决定回去亲自写给他。
写完最后一笔,他拿给我看。满纸弯弯曲曲的小虫子,我笑着接过来回答看不懂,逗得旁边的其木格直笑,伏在我耳边低声说“公主,你可别说你是蒙古来的”要付钱了,我才想起一毛没带。尴尬的扯着嘴苦笑,他善解人意的看出了我的囊中羞涩。
“这次算了,结识便是缘,小姐哪次记得带来便是”
迂腐呀,有谁会这么诚信!他就靠着这个吃饭,还说什么结识是缘,缘能值几个钱。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总把人想得跟圣人似的。
“那明天我再送来吧,真是不好意思。怎么称呼呢?”我脸红的不行。堂堂的公主,口袋里一分钱没有,还要和人家赊账。
“我叫陈恒,字无咎”他答的干脆。
“好,那我明天一定过来”我拉着其木格赶快逃走,真是丢人呀!已经出来几个时辰了,不敢耽误赶紧回去。回到别院,阿爸还没回来,跟着我们的那几个侍卫也还没回来,笑得我们直不起腰来。
吃过晚饭,我坐在屋里,安安静静地临摹上午陈恒写的那三封信。鬼画符似的,好在我有些绘画的功底,总算是描描勾勾的画完了,拿起来一看还很是满意,看来要找个老师教我蒙语了,这蒙古公主不懂蒙语让人知道了岂不被笑话。将信分别装好了,下面该写布日固德的那封了。这笔忽然犹如千斤重,怎么也提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多情感忽然一齐涌上心头,堵的心口生疼,眼睛也酸酸的要落泪。放下笔,一切尽在不言中吧,现在又还能说什么呢,只是徒增伤感罢了。我们俩心里的这块伤迟早是要愈合的,没有消息就愈合的更快吧。我们像两条平行的直线,走过交点就注定越走越远了。
晚上阿爸回来,不外乎训斥了我几句,语气也不是很重,只是让我注意而已。我把写好的信交给他,他让人送了出去。我开始等待回信,等待来自科尔沁的消息。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时而傻笑时而落泪,应了那句话“若人生只如初见”,辗转反侧今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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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是跑来更新了,因为今天突然很有想法,所以把思路写了下来,后面的也迫不及待地写了些。大家感动吧~不知道怎么突然积分为零了,恐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