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再也忍受不住,我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顺治十一年春,顺治的第三个儿子诞生于景仁宫,宫里又着实热闹了一把。
“主子,昨天景仁宫的佟贵人生了一位小阿哥。人家都说小阿哥出生的时候,景仁宫笼罩在一片红光中。他们说这是吉兆,说这位小阿哥定是位贵人”小雨一五一十地学着早上听来的话。
我笑着听,无论红光是真是假,总之这三阿哥确是为贵人,还是位大大的贵人,一位日后主宰整个大清命运的贵人。
余光飘到一旁的小七。她依旧不声不响地做着手里的事,自那天以后我没有赶她走。她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每天默默地做着些打扫的事。我也没再和她说过话,就这样淡着。本以为这样,我会舒服些,却觉得心里针扎的似的更疼。仇恨是一把刀,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今天我要去景仁宫看看,你陪我去一趟吧”我淡淡的开口。
“是,主子”小雨爽快的应了下来。
“不是说你”我皱着眉头看她,这丫头跟了我这么久还这么没有眼力价儿。小七忽然抬起头,浓黑的眸子越发亮了。
“帮我梳头吧”我拿起桌子上的木梳递向她。
事情总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与其每日可以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不如清清楚楚地说个明白。心结若不去解的话,只会越来越紧。直到有一天变成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我现在想听她解释了,希望能是一个令我满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