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小西天天的谁在硬床或者土炕上,一开始,她很不习惯,每天到了半夜都还睡不着。后来睡着睡着也就习惯了。但是现在冬天了,家里开始烧起了暖炕,为了避免上火,小西把一床羽绒被子和另外两床普通被子都铺到了铺底下,剩下一床羽绒被子自己盖。小西脱鞋上床试了试,对于天天睡惯了硬板床的她来说,真是幸福。小西想着,这个冬天总算能过得舒舒服服的了。
打理好了一切,小西开始拆开黄睿的信读了起来。信里黄睿告诉她,他要回京里处理一些事情,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让她有什么事就去庄子上找忠伯,剩下的,又balabala的交代了一堆什么冬天不要出门阿,天天在家呆着阿之类的话。还说如果家里不舒服,就和苏大娘搬到他的庄子上去住。黄睿还在信封里放了块玉佩,告诉她这是送她的,就是他的一点心意,让她一定要收下。那块玉佩是个有点奇怪图案的长方形玉佩,看着即不像鸟也不像动物,倒像是一整块玉佩的半个。温润亮泽,握在手里,暖暖的,倒不像一般玉佩的冰凉。
一看就是个不错的东西。小西想了想,就把玉佩挂到了脖子上,冬天还能保暖呢。反正对她身体好的东西,她是统统不会放过的。
把信收起来,小西去正屋去找苏大娘。
苏大娘正在拿着剩下的狍子皮做手套。看到她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一看这架式,她就知道苏大娘有话对她说。
“小西啊,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到现在,我也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了。有些事,我就当教训女儿,你一定要听娘的啊。”苏大娘拉着她的手,上来就说了这些。
“娘,你放心,我在这里也就你一个亲人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会多想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死了一次的人了。可一定要多为自己想想啊。”
“娘,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放心,那个黄少爷就是一个朋友,您知道我在这里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我从来没对他动过什么别的心思。一开始,我也和他说清楚了。其实,他也是需要个能说话的人。”
“你心里清楚就行。娘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见多了豪门大户里的勾心斗角,那不是你能过的日子。娘不想你受苦。总想着你将来找个老老实实的人,就算是庄稼汉也不错,找个实诚的人,好好的过日子,将来给娘生几个外孙,娘也就高兴了。”
“娘,这些事情还早呢,将来再说吧。我现在就想着攒几个钱,将来我们也买个小庄子,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多好。”小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也不想苏大娘天天为她担心。
“行,行,娘知道你的心思就好。”苏大娘听她这样说,也就放心了,拍了拍她的手。
娘俩个又开始说起了家里的过冬准备。
小西早在夏天,就每天开始往家里拾柴禾了,到了现在,已经堆了半院子柴禾。还有小院子角落上砌的菜窖,也装满了大白菜。厨房里的窗户上,也挂满了干肉和腊肉。土炕也早在几天前,就烧起来了。现在,再加上羽绒被和羽绒衣,可以想见,这个冬天必定会是个暖融融的冬天吧。
于是,苏小西穿越后的第一个冬天,在小西有点盼望又有点害怕的矛盾情绪中,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