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想到齐珞泪眼朦胧的样子,胤禛觉得很是心疼,抬手拨亮了烛光,打开盖子取出一块田黄玉石,拿起旁边的刻刀,认真的雕刻着,烛光间或的跳动着,胤禛抿着嘴,眼底闪动着一丝笑意,过了许久吹散田黄玉石上的碎末,用手轻轻摸着上面刻好的字,拿过一张宣纸,沾了一下旁边的印油,用力的印在纸上,攥紧印章,瞧着纸上的字,心下满意。
“主子,奴才有事禀奏。”胤禛连忙收好刻章,用公文盖住了纸张,沉声道“进来。”高福低头走了进来“主子,刚刚紫菊传来音信。”胤禛挑了挑眉,是以他继续,高福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甚至就连紫英的话也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老十四的侧福晋年氏?是她告诉福晋,齐珏生死未卜?还有富察氏?”
侧福晋?
回主子的话。附近已经训斥了富察侧福晋,在十四阿哥府,不止年侧福晋,还有十四附近也都……不过福晋面上并没有让他们瞧出什么?应对的十分得体。请主子安心。
“安心?安心,爷怎么能安心。?”胤禛攥紧拳头,抽出纸张,瞧着上面的三个红字,将纸引在火旁烧成灰烬,轻拍放着印章的木盒,等着真到能做到的时候再送给她,那个寺庙?“胤禛自然晓得杨康也是那的常客,”主子,按您的吩咐寺庙的地契已经办妥当,而且奴才也安排了两名小沙弥,庙里的主持也是明白的,主子请放心,高福将地契双手捧上,胤禛接了过来,瞧了一眼,压在盒子下,从公文中抽出密信,吩咐道“快马加鞭送到李卫手中。”
高福应了一声,轻声问“主子,奴才瞧着天色已然不早,附近应该用过完善,您瞧是不是?”胤禛起身,向外面走去,随嘴问了句,“康亲王府现在如何?是不是还有那份心思?”
主子,好些王府勋贵已经歇了心思,但康亲王不再此列,暗中谋划,康亲王附近也频繁进宫面见太后娘娘,公爵夫人瞧见丝嘉君主,仿佛很是满意,附近也对她更看重几分。”
由于刚下过雨,夜晚的路上有几分实话,甚至还有小水坑,泛着淡淡的月光,这样也好,若不然也配不上齐玉那个家伙,爷就再帮康亲王一把。胤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穿着鹿皮的繁茂长靴的双脚,不经意的踏在水坑上,踩水的声音再寂静的夜晚传的很远。
康亲王府内,丝嘉穿着月牙色绣着荷花深边旗袍,梳着一个长辫子躺靠在塌上,嫩白的销售轻揉着膝盖,微皱着双眉,明眸中透着坚决执着,却无一丝悔意,“奴婢,给福晋请安,”丝嘉回神,看到自己额娘想要起身,康亲王福晋快走两步按住,略带责怪的开头“跪了三个时辰,还要再动?是不是想落下病根让那个额娘心疼死?”
女儿让您和阿妈为难了,是女儿不孝,丝嘉靠近康亲王福晋怀里,你可知晓即使没有他,和你阿玛也会尽力不让你远嫁,不见得没有机会留京城,可现在,若是齐玉真的出事?那你恐怕真的要远赴蒙古,你就真的不再想想?仅凭一面之缘就跪三个时辰,苦求你阿玛?”附近心疼的点点丝嘉的额头、
额娘,我不后悔,哪怕远嫁蒙古也不后悔,只是女儿对不住你们,若是远嫁请您原谅女儿无法身前尽孝。
康亲王福晋深深叹了口气,轻轻的摇摇头,良缘?孽缘?庄亲王世子粉饼,齐玉为锋刃领兵毫无音信,已覆灭的传言在京城越来越盛,她怎么能安心向太后求指婚?可是瞧着丝嘉的样子只能随她安心,只希望齐玉真能凯旋吧,。轻言安慰丝嘉几句。福晋才离开。
丝嘉拿出随身带着的平安符,将符夹在合十的掌间,微阖双目,轻声祈祷,半晌以后摸着平安符,“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可知晓,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是不是远赴蒙古反而不那么重要呢。
天色将亮之时,齐格嘴里喊着球球,猛然坐起身,胤禛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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