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若信女能得偿所愿,必会为您重塑金身。”宁静的夏衣,宋氏的祈祷投入平静的湖水中,兴不起一丝的波澜。
又过了两日,宋氏按照齐珞的要求,每已时去佛堂听耿氏背诵女戒,面对耿氏偶尔投过了愤慨的眼神,表现的极为平静,当着众人的面掌声劝解安慰耿氏几句,张口不离福晋的规矩恩典,一副不敢有违福晋命令,极为敬重依附福晋的姿态,富察氏麻木的眼里偶尔露出一丝极快的嘲讽,等到宋氏注意时,已经消失于无影。
傍晚向齐珞请安之后,宋氏像以前当格格时,不是彻夜抄写经书,就是摆棋子同自个儿下棋。由于心平静不下来,宋氏对娴静也没有住日的细心,看到娴静常去找舞曦,心里更加的不平。
当娴静向她提起舞曦送的荷包,宋氏看着娴静的眼里透着一丝的亮光,从娴静手中接过荷包,轻轻嗅了嗅,里面透着极为淡雅的花香。
“额娘,您也喜欢这个荷包?”娴静脸上露出不舍,轻咬着嘴唇“那女儿送给你。”、
“不,额娘只是瞧瞧。”将荷包重新挂在娴静的身上,轻声问“这绣应该是苏绣,是郡主亲自绣的?茶配色倒是极为别致。”
“是舞曦姐姐新自绣的。”娴静脸上露出了笑意,摸着荷包上晶亮的坠角,得意的说道;额娘,你不晓得,柔雨姐姐也喜欢,但舞曦姐姐却给了我。”
“郡主怜惜疼爱你,那你可要同郡主好生相处才好。”娴静点点头,低声道“我觉得柔雨姐姐仿佛不喜欢我,好几次都背着舞曦姐姐嘲讽……嘲讽我出身低微。”
“别听她的,你是雍亲王亲生女儿,又养在额娘身边,你的身份哪是她一个养女能比的?啦主子,而且她还是废太子之女,那是……那是替郡主远抚蒙古,还真当自个儿是嫡亲的郡主格格了?”
娴静眼里透着几许的迷茫,并不十分清楚宋氏所言,尤其是看见宋氏眼底流露出的寒意,缩了缩身子,咳嗽两声轻声唤道“额娘,额娘。”
宋氏回神,脸上露出关切慈祥的笑意“觉得不舒坦?汤药都按时用了?”
“女儿没用,让额娘忧心。”宋氏将娴静搂进怀里,摸着她的额头轻声交代“娴静喜欢的点心,额娘都已经备下了,要记得吃上几块。”娴静点头,宋氏望着娴静带着几分纯真的眼睛,她原本泛黄的脸颊也有了几许的红润,单薄矮小的身形也拉长了一些“娴静,你要记得不许惹郡主生气,要讨好她,而且要是碰到福晋,也要留意福晋的喜好,只有让福晋怜爱你,才能在王府站住脚,才是额娘的乖女儿。”
“我记得您说的话,一刻都不敢忘。”娴静向宋氏的怀里靠去,轻声嘟囔“我真的很羡慕舞曦姐姐,为何同样是阿玛的女儿,娴静却见不到阿玛?舞曦姐姐已经是和硕和悦郡主,听柔雨姐姐说,那很是尊贵,而且还没被指婚。”宋氏吧了一口气,对娴静的那分怨恨慢慢的消退:“这些等你长大就晓得了,你沧州也会被册封为郡主呢,总之记得额娘的话,你是我亲自教养长大的,怎么也不会害你,额娘都是为了你好。”
娴静的头发被宋氏紧紧的抓着头皮拽着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此时陈嬷嬷走了进来,见到宋氏发愣,轻声唤着:“主子,主子。”
宋氏回神松开娴静的头发,见到陈嬷嬷神情不妥“娴静,你先去歇着,若有不舒服一定要知会额娘。”
等到娴静退去,陈嬷嬷凑近低声道:“主子,那丫头好不识抬举,奴婢嘴都磨破了,却说不动她,一心想要出府嫁人,还说什么宁为穷力妻,不为贵人妾,呸,也不瞧瞧自个儿什么身份,旗下包衣就是个下丨贱的奴婢而已。”
“她现在在何处?你不会让她……”宋氏心中焦急,要是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陈嬷嬷连连摇头,轻声道:“主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