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放开太医。”胤禛虽然解救了太医,但此时太医巴不得晕过去,也不想面对皇上和阿哥,弘历松开他的衣领,并不放松的叮着。
太医第头合上眼,将最后的话说出来“皇后娘妙虽身体底子很好,又很注重保养,本是长寿之相,可接连中毒,身子有些亏损,将来恐怕对寿元上有碍。”弘历有些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脸上透着悲凉,冲到了暖炕之前,不顾秦嬷嬷阻拦,一把将幔帐扯掉,跪在了铺陈着缎面的踏板上,眼里蓄满泪水,看着仿若安静沉睡的齐珞,沙哑的轻唤“额娘,额娘,是儿子不好额娘。”
胤禛双手扶着桌子,紧闭着双眼,若说弘历不好,归根溯源还是由于他,尤其是那次火硝以及德妃寝宫的熏香,若是他再谨慎一些,若是她不是为自己,又怎么会受伤?会同德妃抗辩?胤禛的手握成拳,紧咬着(w⊙ww.luoqiu.c⊙om请把⊙删除后阅读,更多女频更新就在——落秋中文)牙根,发出咯咯的响声,“没有医治好的法子?”
“奴才无能。”太医思量许久,才开口接着说道“皇后娘娘只要顺心静气,不再气结于胸伤神伤本元,虽身子会娇弱上几分,奴才再用些补药秘法,娘娘也可得长寿,只是要谨慎,切忌伤神。
“朕晓得了,下去开方子。”胤禛先看了一眼齐珞母子,盯着三名太医半晌才说道“皇后的事情,朕不希望传入他人的耳朵,皇后她只是倦怠,凡事无碍。”
“奴才遵旨。”太医暗自长舒了一气,庆幸捡了一条命,脚步有些虚浮的出了寝殿。胤禛本对弘历寄望很深,此时却听见他压抑不住的哭声,心中有些许的失望,但随即想到齐珞中毒的缘由,以及弘历对她的孝顺依恋,虽然有分不满,但也释然不少。
缓步来到近前,见齐珞偏爱的幔帐披散于地,胤禛看着齐珞,她醒来一定会发脾气,那双灵动的眼眸透着怒意盘算,波光流转间那又是何种风情?深吸一口气,抬手搭在弘历的肩头,眼里闪过坚决“你额娘无事,联不会让她有事,只要不伤神,朕的皇后就无事。”
弘历的目光同样落在齐珞的脸上,眼底精光浮现“阿玛说的对,儿子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到额娘。”抬头看着胤禧,擦净眼泪“皇阿玛,今日之事,才使得额娘气结于胸,儿子听说,八廉亲王福晋又带着齐珍进宫朝贺,若不是额娘准备妥当,兴许还会闹事。”
“你先回去,此事自由朕处置。”弘历心有不满,眼里透着他已然可以主事之意,胤禛眼中赞赏一闪而过,沉着脸说道“她是朕的皇后,她的事自有朕做主。”
弘历有些不服气,回头望了齐珞一眼,想到康熙所言‘你额娘将来如何,就看你的表现了。’向胤禛行礼之后,快步离开。
胤禛坐在齐珞的身边,轻撩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轻言“是朕让你频频受伤中毒,为了江山的稳定,他们朕也不想再她前提起这些事,咽下了后面的话,“秦嬷嬷,从今儿起你要更仔细,联不希望皇后再出一分的差错,联不想见到她伤神。”
“是。”胤禛转身出了水寿宫,并没有乘坐御辇,步行向养心殿走去,此时天色刚刚擦黑,在天际还隐隐透着几许亮光,天上的星辰也有几分暗淡无光,倒也合胤禧此时的心境,命妇朝贺的事,虽不了解详情,但却能想得出,她们面上恭敬,却暗藏心机,胤禧停住脚步,眉头紧锁,以她的性子,不会在意那些闲言,又处置的很是妥当,为何郁结于心?
“李德全,你去把皇后身边的紫菊给朕叫耒。”胤禛快步回到养心殿,一会功夫,紫菊来到近前,将发生的事情重复一遍,“皇上,齐珍的是娘娘亲自吩咐秦嬷嬷料理的,而恂贝勒侧福晋当时恐怕要血溅,奴婢得娘娘示意,让她昏了过去,奴婢并未进全力,侧福晋也有悔意胆怯。”
“朕晓得了,你先回去。”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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