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喜色,足以证明太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四阿哥闭上双眼,生怕自己再看太子一眼都要忍不住跟他立马算算伤妻之仇,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摊开来讲的时候,澜惠生死未卜,幕后黑手仍没现身,就是真跟太子对立起来,也只能让幕后之人得偿所愿罢了
四阿哥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澜惠的人,现在敌暗我明,只有找出幕后之人才能放开手脚报复回来。至于太子,这事就是自己不挑明,以后也有的是办法把太子弄得生不如死,犯不着把澜儿被太子所伤一事放到台面上说,这样对澜儿也没好处,更何况皇阿玛那如果知道事情起末的话,未必会为澜儿出头,毕竟另一方是太子,何况澜儿大半夜出现在哪种偏僻的地方,传出去对澜儿的闺誉也有损害。
四阿哥深吸口气,垂眉对着太子说道:“恕弟弟不能远送了,弟弟实在担心澜惠的情况。”
太子一脸理解的说道:“这是自然,本太子也是了解的,不过四弟也是要注意自己才是,别累垮了身子。”太子说了两句场面话,见四阿哥面上没露出什么不妥的样子,终于满意的走了。
太子一走四阿哥转身进了内室,结果张嬷嬷浸湿的冰凉的布巾吩咐道:“嬷嬷先下去吧爷亲自看会。”
张嬷嬷满脸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澜惠,轻轻应了一声退下去了,但她并没去休息,仍旧站在门前等四阿哥支持不住的时候好进里面照看。在张嬷嬷心里还是相信自己的主子能复原的,毕竟当初珺瑶和弘昀重病的时候她是看过澜惠‘神出鬼没’的身影的,但一日不见澜惠醒来,她毕竟一日无法放下心来,所以仍旧在门外安静的等着。
四阿哥见张嬷嬷退下后,边把冰凉的布巾敷在澜惠的额头上,好帮助她退烧,边轻声说道:“爷相信澜儿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醒来的,澜儿的命是跟爷绑在一起的,爷既然仍在世上,澜儿又怎么会孤单单的走呢?”
说完又浸湿了一块布巾,把澜惠的手从被子下轻轻的拿了出来,用湿润的布巾边擦手边小声问道:“是不是太子做的?另一个人是谁,澜儿醒过来告诉爷好么?爷好为澜儿报仇啊。”
就在这时四阿哥突然定住的擦手的动作,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澜惠莹白的手,他不顾澜惠手腕上的青紫,眼睛定在了澜惠的指甲上半晌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四阿哥叹了口气,刚刚额头冒出的青筋一点点平复下来,双手轻柔的抚摸着澜惠的指甲说道:“是太子,真的是太子。澜儿,你是用这种办法帮爷确定行凶之人么?”
原来澜惠的指甲里竟有几丝明黄色的稠丝,应该是她挣扎时抓到太子袖子是刮到的。四阿哥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绣着兰草的帕子,平铺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捻起澜惠指甲内的黄色稠丝,放到怕子里包好后小心的收到怀里。
做完这些动作后四阿哥才喃喃说道:“普天之下能穿明黄色衣裳的只有皇阿玛和太子,皇阿玛之前一直跟爷在一起,那动手的人只能是太子了?澜儿,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惹得太子对你下此毒手?你醒来告诉爷好不好,爷不气你半夜跑出去的事如何?这么好的交易澜儿怎么无动于衷呢?你要知道爷生起气来是很恐怖的,你要是再不醒爷真的生气了。”
说完后四阿哥等了半天,澜惠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由又叹了口气,轻柔的抚摸着澜惠手腕上脖颈上还有脸上的淤青,仿佛一使劲澜惠就要被疼到一样,慢慢的四阿哥眼中竟是泛起了泪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澜惠,那目光仿佛柔得似水一样。
而这时空间中却有两个人,呃,或者说生物正在交谈着。
“你这夫君蛮聪明的嘛你才刚被迫害就知道是谁害的你了。”只见一只小貂两只前爪拄着下巴看向头顶说道。
另一头一股烟,确实是一股烟缓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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