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
平妪呆呆地望着自家女郎,过了好一会才吃吃的问道:“女郎,你不是说,不会做任何人的妾吗,怎么你又与王七郎他?”
平妪的声音一落,陈蓉突然右手大袖一夫,把床榻上的玉枕重重摔落在地,她喘息着,气呼呼地叫道,:“好你个王七郎,你你竟敢如此坏我名节?“
她刚叫道这里,声音已哑,竟是想到,自己在南阳府中呆了二天二爷,不管找真阳的接口,那名节已是败坏了,说起来,名节败坏在王七郎的手里,总比败在南阳王的手中要好!“
只是只是……
陈容咬牙切齿了一阵,突然对平妪恨恨的说道:“妪,那王七郎别看长得像个神仙似的,他就是个小人!”
平妪眨了眨眼,傻乎乎的望着又羞又怒的陈容。
涨红着脸的陈容,朝地上狠狠的一跺脚,有气呼呼的说道:“亏他昨晚上,要我对着他人边说与她在一起是,我还很感激她的温柔体贴呢,还有还有,他走都要走了,还要交代一遍,要我好好想想怎么回答众人的疑问。我当时脑子都给吓糊涂了,西糊涂了,都没注意到其中的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跺脚,小脸红通通的,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她刚才对陈茜等人说,自己是以客卿的身份被请入南阳王府中,王七郎也在那里时,还曾指望着,他替自己辩一辩。以他的身份,不管什么话,只要说出来,众人就会相信。只要他说陈氏阿容是清白的,世人就会相信她是清白的。
可现在倒好,他不但不替自己辩解,反而还送那么几车东西,还送这么一个鬼玉佩。这,这不是告诉所有的人,自己与他有暧昧吗?
他明明知道,他是琅琊王七,自己是平城陈氏的小庶女,两人一个如天上的白云,一个是地下忍忍践踏的污泥。他,他做出这样的事,自己嫁他又配不上,又不能嫁别人,这,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突然间,愤怒中的陈容一僵,她白嫩丰腴的小手抚着红唇,清艳的脸孔如染了晚霞,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就是太红了,都要滴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