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不是研究清朝历史的现代人来说,顶多能知道历史大致的走向,每年发生的具体事情,恐怕没几个能知道。想着要到康熙五十一年太子才再度被废,现在能发生什么大事情呢?只得问道:“京中出什么事情了?”
他说道:“没什么大事情。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和八哥当面商议,通过书信只怕有人会截了看,再则书信一来一回地也说不清楚,还费工夫。”
我张嘴还想问,他说道:“具体事情说了你也不懂,就别问了。”说完后,停了停,又补充了句:“我这也是为你好。”
我瞅着他,只觉得他这满脸的落腮胡子实在碍眼,忽地伸手去拽他的假胡子,他忙一侧头避开,我又去抓,他笑着挡我的手,我半真半假地说:“你不让我拽,我偏拽。”
两人又打又笑地闹成一团,我的力气终究是不如他,又没有练过武,
手腕被他抓住,他笑着说:“你要拽,我偏不让你拽。”
我脸皱着,嘴瘪着,不吭声地盯着他,他看了我一会,忽地松了手,仰着头,一副任我宰割的样子,“得,你要拽就拽吧。”
我立即眉开眼笑地去拽他的胡子,却只是做了个假动作,就收回了手,说道:“我要想想如何才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让你和贝勒爷相见。”
他眼睛里满是笑意,说道:“就知道你会有法子的。”猛地瞥见我的手,讶然问道:“手怎么了?”
我回道:“学骑马的时候,不小心勒的。”
他细看了几眼,蹙了蹙眉头说道:“八哥该心疼了。”
我瞪了他一眼,琢磨着该如何让他和八阿哥相见,看到他的胡子,忽地脑子里闪过几个以前看电视时的画面,忍不住开始笑起来,越想越好笑,又不敢放声大笑,手捂着肚子,笑得身子发软,侧趴在垫子上。
十四阿哥不知我为何突然笑起来,拿手推了我一下问道:“笑什么呢?”
我强忍着笑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定能让人都不怀疑。”一面说着,一面又笑了起来。
他哼了声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说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