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可以遗忘,我宁愿让他一次狠痛过后,忘得干干净净,从此后了无牵挂”
他喃喃说:“心头刺?”低头默了一会,道:“道是无情却有情,如果你愿意等,还是有可能的。”
等?等着他当太子吗?我苦笑着问:“是我愿意如何就可以的吗?万岁爷能让我一直等吗?说句真心话,我真愿意谁都不嫁,就一个人待着呢可万岁爷能准吗?”
十四阿哥静了半晌,问:“你能忘了八哥吗?”
我淡淡说:“已经忘了。”
十四阿哥苦笑几声道:“原来这就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倒是我痴了罢罢罢今日既已说清,从此后我也算搁下一桩心事。”
我沉默地看着他,他肃容道:“日后究竟什么个情形,我也拿不准。从现在起,一定要谨慎小心,凡事能避就避,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间可小可大,再不可出现今日这种被人揪住错处的事情了。人被逼入穷巷,反扑起来慌不择人的。万一被波及到,我们也不见得能护你周全。”
我认真地点点头:“听明白了。”
他挥挥手说:“回去吧”说完转身自去了。
我凝视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迷茫,将来我嫁给四阿哥后,该如何面对他们呢?十三阿哥试探我,也只是用九阿哥,如果换成十阿哥、十四阿哥,我还能利落地说出又打又罚的观点吗?想到十三阿哥,就又想起他被监禁十年的命运,即使知道最终结局是好的,仍然心情沉重。再过几日就是新年,却只是满满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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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宫女都在喜气洋洋地过节,我却无法投入,知道前面风波迭起,不免总是担着心事,内心深处又一直在恐惧康熙给我指婚,好多次都从结婚拜堂的噩梦中惊醒,梦里有时是太子爷,有时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猥琐男子,醒来时就赶忙庆幸原来只是梦,可接着却是满心的悲哀和恐惧,大睁双眼直至天亮。我如今是疲惫不堪,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怎么在雪地里发呆?”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的四阿哥问。
我头未回,随意说:“哪有发呆?我是在赏梅。”
他走到我身旁,道:“原来梅花都长到地上去了,要低着头赏的。”
我笑着侧头看他,他问:“琢磨什么呢?”
我愁眉苦脸,可怜巴巴地说:“琢磨着王爷究竟什么时候肯娶奴婢。”
他道:“说这些话,脸都不红,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子。以前不肯嫁,现在却如此急着嫁。”
我接道:“以前是以为有别的盼头,现在宫里日子越发难过,又要怕这个,又要怕那个,所以想着索性找个小院子赶紧把自个圈起来,岂不比宫里安全省事?”
四阿哥目光冷冷地看着我,我心里有些畏惧,试探地问:“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他撇开目光说:“不是人人都喜欢听真话的。”
我想了想,真心地说:“女人天生都会演戏的,假话奴婢也会说,王爷若想让奴婢扮柔情万种,我愿意演这场戏。可我觉得王爷是宁可听真话的,即使它会伤人。”
他听完嘴角逸出丝笑,眼中清冷俱散,柔柔凝视着我,微微摇了下头,忽地伸手从我头上抚落了几瓣梅花。我看着他难得一现的温暖,心神有些恍惚,定定站着,由着他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又缓缓落在了脸颊上。
“簪子呢?”他一面轻弄着我耳旁的碎发,一面问。
我这才回过神来,侧头避开他的手道:“会被看见的,在屋子里呢”
他收回了手:“今年的耳坠子也在屋里躺着?白费了我心思。”
猜到你迟早会问,早有预备。我扫了眼四周,从领子里拽出链子,向他晃了晃,又赶忙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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