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向是最讲规矩的,爷也一直将后院安排的很好,没有发生过起火的危险,现在却一反常态,对年侧福晋如此宠爱,让云锦有些不可理解,总觉得爷应该是另有深意的,只是为了什么,云锦却是猜不出来。”
“你还算是有点脑子。”四阿哥胳膊放松了下来,眉头也展了开来,“猜不出来,就不要再猜了。”
“云锦本来也不想猜地,可不是爷要问的吗?”云锦嘟着嘴说道。
“我现在不问了,你自然也不用再猜了。”四阿哥又闭上了眼睛,“不是说让我歇会嘛,你总说话,我怎么歇着?”
“是,”云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是云锦地错,云锦多嘴了,这就把嘴闭上,您快歇着吧。”
真是,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话题可是四阿哥起的,现在倒来埋怨云锦了。云锦放在他胸口地手攥成拳头,真想捶他一下,可是看着他那排骨身材,心里又有些不舍得了。其实云锦并不是猜不出四阿哥会如此做的原因地,她猜出了,而且还猜出了好几个答案,只是不知道哪一个对而已。
那天刚开始听乌喇那拉氏说时,云锦心里怎么说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可事后想想,却总觉得这个事情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四阿哥从来就是一个贪图女色的人,又一向很讨厌矫揉造作,就凭年氏这点儿不入流的小花样儿,怎么可能会让四阿哥就此晕了头呢。说不得这事儿,还是与她的哥哥年羹尧这块大年糕有关。只是为了一个门下之人,就要让四阿哥如此违背自己以前的原则,即使他是一省之巡抚,理由也还是稍显单薄了些,估计弄到最后,根苗还是要落在他亲爱的皇阿玛康熙的身上。
要知道这年侧福晋可是康熙赐的,她哥哥又正得圣宠,如果四阿哥要是对她不好的话,岂不是让康熙心里不舒服,他会怀四阿哥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赐的,所以才会对她不好的,也会怀是不是云锦从中起了什么不好的作用。
康熙赐年氏给四阿哥,本来是好意,可是如果四阿哥处理不当,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因此而招致康熙不满的,所以四阿哥这么做也许就是为了向康熙表明自己对他的感激,从而也向康熙表示自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会按他的希望去做。另外也顺便给那个正得志的年羹尧看看,让他知道入自己门下是不会吃亏的。
另外,云锦还有一个坏心的猜想,也许,四阿哥是故意想借着这样来孤立年氏,让她成为阖府女人的公敌,从而使自己忍受她无理取闹的举动也能有些收获。只是,云锦看着熟睡的四阿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几个猜想哪一个是比较靠谱的呢?还是说都有那么一点儿?帝王的心思一向难猜,即使是未来的也是一样。
在大夫的精心治疗和药浴的辅助下,四阿哥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后来的几次沐浴,已经不用那个大夫在一旁看着了,而是让他先给四阿哥把脉,然后根据他的身体状况定下沐浴的药方,就可以闪一边等着了,由云锦来服侍着那个大爷洗浴。至于药材,基本常用的院子里已经都备足了。
当然四阿哥住在这个小院子里,也不是说他对外面的事儿就一无所知了,十三阿哥还是时常会过来,把朝廷上的一些事儿告诉他的。
十三阿哥是唯数不多知道四阿哥真实病情的几个人之一,这也是缘自于他是在康熙面前自告奋勇要到四阿哥这儿来探病的唯一一个阿哥。只是因为不想也被隔离起来,所以他在康熙面前做出保证了,绝对不进到里面去直接面对四阿哥,只在外围问问太医也就是了。
可是驻在别院的太医基本上就是摆设,他们每天来请脉的人并不是四阿哥,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得了时疾的人。
乌喇那拉氏之所以会误导太医,也是因为府里确实有了这么一个人。四阿哥刚病之时,太医来请脉的倒真是他本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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