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格格,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耿太妃也瞧着这新月越来越不顺眼,所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努达海什么身份,那是奴才,再者说了,他是皇上派出去支援荆州的大将,救你们,那是他份内的事情,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要感谢,你也得感谢皇上,感谢太后,怎么能自降身份感谢一个努才?”
“这话很是!”太后总算缓过劲来了:“新月啊,哀家也不和你计较了,这话以后不许说了,你跪安吧!”
“不!”新月哭的更凄惨了:“太后娘娘,您是那么慈祥,那么宽容,那么高贵,难道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吗?新月不求别的,只求再见一见努达海,还请娘娘恩准……”
新月一行哭一行说,头在地上磕的梆梆响,眼见着就要嗑出血来了,她身后跪着的克善年纪又小,本来就没见过啥世面>>
,现在一看自家姐姐哭成这样,得,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姐弟俩这一哭啊,真是,很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劲,要是当年有新月在,秦始皇也甭筑长城了,人一哭就倒了,还做这无用功干啥?
可盈揉揉疼痛的额头,这才后悔不该选在今天来慈宁宫,真是晦气啊,竟然碰到了这么不着调的人,还真是……早知道脑残的脑电波和正常人不在一个波段上,可也没想到竟然偏的这么离谱,新月,乃敢肯定,乃娘当年没有把乃扔了,把胎盘留下给养大了?
“太后!”
“老姐姐!”
“太后娘娘!”
新月没有哭倒长城,倒是哭倒了一个太后老人家,就听到慈宁宫里乱成一团,太后被新月给气昏了过去,直接倒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