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两下,又转头看向苏嬷嬷:“苏嬷嬷,你带几个人进房帮着福晋收拾一下,一会儿爷就和福晋进宫。”
说完话,弘昼带着高福儿到前院去了,苏嬷嬷领了命,喜气洋洋的带着几个大丫头进屋,看到羞的满脸通红的可盈时,苏嬷嬷都忍不住乐道:“奴婢都说了,让福晋不要和王爷置气,福晋偏就不听,咱们王爷什么样的人,难道福晋还不知道?这么些年别说是那青楼ji子那种玩艺,就是那天姿国色的大家小姐,皇上也不是没想指过,还不都给爷推回去了不是……”
听着苏嬷嬷唠唠叨叨,可盈发现,苏嬷嬷有向唐僧转化的趋势,赶紧撑着难受的身子起来,让人帮她收拾了,又洗漱好了,梳好头上好妆,这才去和弘昼汇合。
一路上,两口子都在猜测太后叫他们是要干嘛,这两口子这段时间光顾冷战了,根本忘了安排人跟踪乾隆,这会儿倒还真是两眼一抹黑了。
进了行宫,跟着一个小太监到了太后的住处,就见外边太监宫女一个皆无,弘昼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知道这要坏事了。
“皇帝,你是要气死为娘不是?”就听太后有点沧老的声音传来。
“皇额娘,您是朕的额娘,对朕是极重要的人,可是,夏盈盈也是朕极重要的人,盈盈是个好女人,希望皇额娘接受盈盈,并且像对皇后一样对待她。”乾隆很硬气的讲道。
可盈一听这话,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幸亏弘昼机灵,扶住了她,这俩人那个汗啊,见过没成算没心眼没脑子的,却没见过这种没脑子的,要说吧,乾隆是个皇帝,应该没见过驴这种生物,即使见过,那也没接近的机会才对,怎么就一不小心被驴给踢了脑袋?
被驴踢也就踢吧?喝水还能呛到脑袋里边,还真是让人佩服,夏盈盈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好听一点那叫曲艺大家,说难听一点,不过就是个花船娘子,青楼红牌,乾隆竟然想要这样的人进宫?话说,他难道就不怕被大臣们弹骇的折子给淹了,被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被那些好事者拿这事当香艳谈资,流传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