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众人一一斟酒。岑子吟瞅着满桌子地男人。估摸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这亲相地。男方带了一群朋友。女方则是家长坐镇。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只是站在一边不说话。
方大娘乐呵呵地笑着让大郎与二郎给众人敬酒。虽然不知道这几位客人地来路。海派地性格让她对客人皆是有十分地热情。方大娘一来。倒是让桌上略微沉闷地气氛开朗起来。喝了些酒下去。众人兴致渐渐高昂。那李姓公子便笑着道。“今日咱们其实都是陪客。所来不过久仰岑家酒馆地三碗不过岗。想讨杯酒吃。倒是大娘热情。让咱们给喧宾夺主了。说来。安之兄日日都在我们面前叨念。岑家三娘子一双巧手酿得此酒。趁着今儿个我源伯父也在此。在下就厚着脸皮讨上一杯。不知道方大娘可允否?”
一杯酒水值不得几个钱。想要喝自然容易地很。岑家不拿出来待客倒不是因为吝啬。而是那酒并不是受所有人地欢迎。许多是喝上一点儿就醉了。不过。这位李公子如此正儿八经地提出来。却是想要讨媒人酒喝了。薛易地手抖了一下。方宇末地眉头挑了挑。那源姓中年男子却是勾勾嘴角。一脸自得地捋着一把美须。
岑子吟额头开始狂跳,这算不算另类形势的逼婚?随即严重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人谁呀?她娘都要尊重她的意见,一个路人甲跑来瞎参合啥?
方大娘闻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哈哈笑了起来,起身唤道,“三娘,到前面去取些三碗不过岗来呀!”顿了顿,补充道,“拿大坛的,你若是搬不动,便让伙计帮你。”
赞美老妈!岑子吟心中高呼,脆生生的在外面应了一声,扭身便出去,心里嘀咕着,拿十斤的好呢,还是二十斤的好?把那几个家伙醉的半死,估摸着就不能胡说八道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差点给搅合上了。
酒楼如今在地下也做了个小酒窖,以备平日之需,刚走到通往酒窖的门口,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岑子吟饶过假山瞧过去,那大堂通往内院的门口站着几个伙计,拦着什么人不让进来。
“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连咱们家公子也没的坐处?”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嚷嚷道。
“实是家中几位贵客,还望公子海涵。”这是福伯的声音。
又是一道男声响起,估摸着该是那位公子了,“打开门来做生意,哪儿有这样拒客于门外自己吃的道理?你让他们挪挪,反正也是一家人,上哪儿吃不是吃?本公子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那家丁附和道,“到底是挪还是不挪?要不,咱们就帮你重新装修装修?”
那男声笑道,“这主意不错!我说,小的们,要不,咱们就活动活动筋骨?”
一干家丁起哄道,“好啊好啊!谨听公子吩咐!”
福伯为难的道,“打开店门做生意确实是没有据客于门外的道理,可是,今日来的客人身份虽不算尊崇,却是我家小主人的恩师,客人还是请上楼上雅座吧,小的替主人家送壶美酒谢罪。”
福伯的话声刚落,就被人一掌掀倒在地上,人群中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露出脸来,脸色因为酒色过度显得很是苍白,一双倒八字眉,鹰钩鼻,薄薄的嘴唇,一身的丝绸衣衫,不算很胖,却是腆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岑子吟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福伯对于她来说就是自家的爷爷,为岑家辛苦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他人老了闲不住非要来酒馆里守着,岑子吟一家上下锦衣玉食的供着也是甘愿的。
福伯倒在地上痛苦的皱起眉毛,岑子吟扑过去叫道,“福爷爷,你怎么了?”伸手要去扶福伯起来,福伯微微一动,便疼的一头的冷汗,脸从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潮红变的惨白,几个伙计乱哄哄的要来帮忙,被岑子吟制止了,抬起头狠狠的瞪着那个二十三四岁的大肚男子,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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