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调戏地。小王爷可见是真地没调戏过。”李珉闻言皱起眉来。有些恼怒地看着岑子吟。像是很不满岑子吟地话。“那要怎么调戏?哼。你能知道?”
岑子吟撅撅嘴道。“以前俺在苏州地时候曾见过一个地痞调戏良家妇女。你收回刚才地话。俺就教你呀!”
周围众人听见岑子吟地话都忍不住皱眉,李珉却是一拍大腿叫道,“好!俺刚才说过的话,三娘子就当是放屁,咱们可说好了,你可要教俺!”
源乾曜几乎想要忍不住扭过头去,看着李珉如此,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地光芒,周围的人都已经对这位小王爷形象幻灭,岑子吟则是嘴角挂着笑意一步步地将李珉往自己设好的圈子里引,说道最后,两人终于达成交易,李珉不抢岑子吟了,代价是岑子吟要教他一些好玩的事儿,而李珉则需要去帮岑子吟摆平王家以及王家身后的势力,保证岑子吟不被人调戏,只不过,答应这一条的时候李珉的眼神很古怪,岑子吟则是因为松了一口气,忽略掉了这一个很微小的细节。
在众人散去以后,岑子吟很快的就从各个方面打听到了这位王李守礼一家上下的光荣事迹。
她真的错怪了这位李珉了,真的!
他爹就是这德行,甚至比他还要离谱,上梁不正下梁自然会歪,李守礼一家上下都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辙,家教不好!
长安城其实都知道李守礼这位王爷,之前被发配地方做刺史的时候就把这名声远播了,这家伙只管生,不管教,根本不注重小孩子的教育,几十个儿女,男男女女都跟着老爸一起到处赌钱喝酒生小孩,还常常欠钱不还。有人劝他要为自己的养老金打算,他哈了一口酒气、打一口酒嗝,“嗝,老子是皇帝的老哥啦!老子就算是挂了,有个皇帝弟弟在,还怕没地方埋啊?靠!”,说完又继续跳到桌上去玩骰子了。
听听,就这么个爹,能教育出啥样的儿子来?不欺男霸女就算是好的了。拿着玩笑调侃你良家妇女算啥?知足吧你,要不看你顺眼,别人还不乐意动那嘴皮子呢!
源乾曜在当宰相之前曾是李守礼的王府长史,不过运气不好,当了几天就被贬成了京兆尹,因此才会与李珉熟悉,不过依旧是朝中大员,瞧这源乾曜官声还不错,就不明白怎么跟这个酒色王爷混到一处去了。岑子吟想破脑袋也只能得出这是没辙地近身之路,人家再废材吧,好歹也是个王爷不是?全国上下除了皇宫里那几位要跪,其他的人都是得罪不起的,引荐这种事儿也干的颇为利落,岑子吟暂时理解薛易为啥要和这位混在一起了。
不过,唔,这位也该是个酒色之辈,薛大帅锅不会跟着去喝花酒吧?
岑子吟眯起眼。心中开始不确定起来,男人,为了事业去陪上司喝花酒,这事儿该不该忍?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忍?
这时代,能吃饱饭的都想养个妾室,高门大户更是妻妾成群,岑家的家风属于严谨的。所以家中枝叶并不茂盛,而那些达官贵人们哪个不是家中除了妻妾还有许多的歌姬舞姬,岑子吟早就听说过了,不过一只注意力都没放在这上面,也以为自家地身份不足以嫁入那种家庭,如今瞧来并不是这样啊。
不由得将思绪转到岑子黎的事上去,近来略微听到一些传言,岑子黎便是因为婆婆想要与裴沛纳妾,不允。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薛家是什么情况岑子吟不知道,不过。薛易和这位闲散王爷的儿子走的这么近乎,怕也是为了日后的进身做铺垫。想到这儿,再联系到那位李珉办事的邪乎样,岑子吟有些纳闷了,薛易貌似不太想插手岑家的事呐,否则,求那位不过就是开个口的事儿,依照那位的邪乎性子,没准事儿还真能摆平了,岑子吟一直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家务事儿扯不清楚地时候,暴力手段也是不错的选择。
岑子吟丢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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