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他还真不在行,这边岑子吟在说,安嘉则是满眼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能恶毒成这样,天知道会把小王爷给教成啥样子?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人的对话自然一字不漏的落入燕华的耳中,这人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遇上个狠角色便先软了一半,听见这番对话更是吓的不轻,仔细一想之前发生的事儿,两腿一哆嗦,一股黄色的液体就顺着裤裆流了下来。
岑子吟也就是说说而已,真让她去做那些残忍的事儿还没有具体的经验,铁定是下不了手的,毕竟她上辈子连鸡都没杀过一只。正在思索间,鼻子突然闻到一股骚味儿,楞了愣,恍然,扭过头去嫌恶的道,“没用的东西!“
味道虽然难闻,到底该做的事儿还得继续下去,这位表舅爷既然救过她家外公的命,报恩自然不能给钱了账,她得好好的将人调教好了,才对得起那位已经过世的老太爷嘛。
微微的勾起嘴角,不由得想起某个时代最佳的洗脑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