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咱们地作坊买了酒回去散卖。味道都是一般地……您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那跟班地恼道。“去去!哪儿有你这样把生意往门外推地。既然咱们爷都说了。赶紧去准备席子吧!”
方大牛为难的道,“后院也很是拥挤呢!”
那客人懒得在门口跟方大牛磨蹭,饶过方大牛信步往内走去,只在厅内寻了几眼,就瞧见通往后面的那道小门,小心的绕开挤到过道上客人,伸手掀开帘子,那客人愣了愣,方大牛苦笑道,“客官,真的坐不下了。你说,各位客官都是有身份的人,怎的那边好好的厢房不去,非要到咱们这儿来坐地上……”
那客人意外的看了方大牛一眼,“你不知道?”
方大牛问道,“知道什么?”
那跟班眼尖的瞧见一块小地儿,冲过去兴奋的叫道,“公子,这儿还有空地!”旁边的人已是见惯不怪,各自喝酒的喝酒,说笑的说笑,仿佛没有瞧见他们一般。
那客人道,“你去替我准备张席子,小几……”看了看院子里五花八门的小几,那精致的式样怕不是岑家酒馆有的,补充道,“小几就罢了!你准备好了过来,我就告诉你!”说罢见到又人进门,有小厮上去接待,连忙快步走到自己跟班儿那儿,生怕被人夺去了那块空地似的。
方大牛愣了愣,半晌没回过神来,低喃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真邪行!”想抽个人手去岑家报一声,瞧了瞧几个快要精疲力竭的跑堂,唯有摇摇头叹息,打算亲自去外面买了张草席回来,不管怎么说,这儿的人看模样都是得罪不起的,至于事后方大娘怎么说,几张不值钱的草席而已,应该不会说啥吧?方大牛乐天的想道,生意很好。方大娘该是高兴的,不是吗?毕竟今儿个把半个月的存酒都卖的差不多了。想到这儿,又多了一庄事儿得干,看来等下再忙也要找个人去岑家新宅跑一趟了。毕竟酒楼的酒快要空了。
迅速地去东市买了张草席回来,方大牛买的时候百年难得一见的灵机一动,这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称道的一次机灵,他买了十张。而不是一张!
当他回来地时候刚好全部用上,又亲自跑堂端了酒菜送去那位客官那儿,没想到那人身边竟然又多了几个人,像是相识的,见他送来酒菜兴高采烈的席地坐了下来。
方大牛替客人们倒好酒。那客人笑着道,“你不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吧?”
方大牛摸着后脑勺傻笑,那客人摇摇头,真不知道岑家是怎么做生意的。让个笨头笨脑地家伙当掌柜的,连旁边那个跑堂的伙计都不如。出去买东西也不知道四处打听一下,如今长安城可是沸沸扬扬的。随便抓个人都能问到的呀!----唔,岑家酒馆这帮子迷糊地家伙例外!
那客人还在笑。他旁边的一个男子便忍不住了,笑道。“昨儿个就有人在说,岑家有个骗子上门去哄方大娘,要想谋了这酒馆,又说三娘子是个克夫的命,只能嫁给个下三滥的东西,方大娘便一怒之下决议卖了这酒馆和作坊,为三娘子置办嫁妆地同时,也绝了那人的心思,若是有能耐地人,皆可以今日来岑家酒馆与之商议,若是价格合适,便将酒馆与作坊卖了,图个清静。”
方大牛皱了皱眉,瞧了瞧这宾客来往不休,怎么也瞧不出岑家酒馆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而且,岑家又得罪了什么人?他怎么不知道?
“啊?不要是别人胡说地吧?我可没听我家大姐说过这话啊!何况,咱们家的酒楼也值不得那般多人贵人来争吧?虽然盈余还算不错,却是入不了大人物地眼的。”
那人瞧见方大牛说地诚恳,又不似撒谎的人,愣了愣道,“与我说这话的人言之凿凿,且瞧这般多的人都收到了消息,就不该是假的。至于你没听说,呵呵,你该是没听说今年中秋圣上曾夸岑家酒馆的新酿冠绝天下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