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呐呐称奇,唯有李珉嚷嚷道,“到底要不要比?站的爷腿都酸了!”
“比!怎么不比!”这次开口地是岑子吟,“不过我要先与县主定个赌约,赌注便是这间酒楼,若是没人娶我,便是我赢了,若是有人娶我,便是县主赢了。县主赢了便可赢得这间酒楼和岑家的酒作坊!”
李柔儿笑道,“那好,若是你赢了,条件随便你开!在座诸位皆可为证!”
众人皆是被绕地晕乎乎的,议论纷纷,王准正要开口说好,突然身边一个侍卫拉着他地衣袖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不由得猛然警觉,大叫道,“此约定不妥!”
岑子吟叹息了一声,奸臣的儿子不是白当的呀珉露出满脸的兴味儿,李柔儿则是挑衅的瞧着王准,“有何不妥?”
王准道,“岑家有言在先,三娘子的陪奁便是此酒楼和作坊!”
李柔儿恼道,“你听谁说的?可有人证物证?休要胡言乱语!”
岑子吟连忙拉着李柔儿,“好吧,换个赌约,酒楼作坊便罢了,白兰地的方子可好?”
众人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今年中秋御前有人献上一种金黄色的美酒,月色下,用夜光杯盛了,那莹莹闪动的光彩,让皇帝与众位大臣都交口称赞,皇帝更是赞道,此酒天下第一。只是没有人知道那酒的出处,原以为是从异国他乡传来的新鲜玩意儿,却没想到这方子是出自岑家的作坊。
众人不知道,王准确是一清二楚的,酒是李珉献上的。而一向一事无成地李珉近来却是在跟岑家酒馆的岑子吟走的极近,这也是他调查胰子作坊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一个秘密,却没想到岑子吟竟然会当众揭破,还扬言要将方子送人。
不由得越发的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望向岑子吟,岑子吟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那笑容和善,在王准眼里却是充满了挑衅。她以为送给范阳县主他就无计可施了吗?
王准冷笑道,“那方子可是岑家作坊的一部分,此刻怕是三娘子将此物做为赌注有些不妥吧?”
岑子吟挑眉道,“作坊酒楼是俺的陪奁。俺的陪奁俺自然做地主,何况,要靠这酒楼作坊才能嫁出去,安知道人不是图俺家的财来着?若是如此,索性一把火烧了来的干净!”
“你!”王准狠狠的瞪着岑子吟。
岑子吟高傲地扬起下巴。就不信他还能把在场的人都给杀了,李柔儿今儿个带了不少的人来,等的就是这家伙忍不住了要动手,这也是为什么岑子吟要跟他费口舌的缘故,只要占着理,李柔儿回家了也算有个交代,不管怎么说。同是宗室子弟,所有地人都是对永穆公主以及韦会的事儿皆是满心的不满。真要拿了他的把柄,杀杀他的锐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岑子吟故作深沉的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玩意儿是鱼玄机写地。那丫头这会儿还没出生,咱们抄袭她一下。这句话这会儿最应景。不过,不管这诗有没有出现,咱们是用定了。)”
李柔儿闻言愣了愣,只在口中默默叨念,“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在场的众人只有她一个是女儿家,唯有她才能理解这句话中地酸涩,母亲去世前的叨念,家中父亲妻妾成群,她虽年岁不大,到底心中有些触动,知道特别像她这样地身份要求得这样一个有情郎是多么的艰难。
在场地男子听见这句话的反应却是不一样,有地人有些触动,有的人有些茫然,不过不约而同的却是对岑子吟这般大的年纪,却说出这番话来的不屑,一个好人家的闺女,不该说出这样沧桑的话的。
岑子吟笑道,“这话是我听人说的,当时不明白,后来算是悟出了一些道理,所以我要拿这酒楼作坊做赌注,若是娶我的人冲着这酒楼作坊而来,我愿一把火将之化为灰烬!只要人常在,就没有挣不来的富贵!”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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