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二十大板甚至是死罪!你今天是不想活着回去了吧?别否认。唔,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抉择呢?是了,小王爷身份虽然尊贵,可是,你的目标与野心更大,他最多只能成为一块垫脚石而已,而不是你终生的依靠。”
这话让岑子吟笑了,也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自以为了解一切的人,不亏是鹰犬一辈,只有鼻子不长脑本来不带半点情绪的声音这会儿竟然多了一分懊恼在其中,“睥睨世人,就像是你要高人一等。我看不出你哪儿比寻常女子强了!”
岑子吟心一颤,被刺的隐隐作痛,叹息了一声问道,“安嘉,你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吗?”
安嘉道,“送公主回宫,然后回府,休息两日继续进宫论值。”
岑子吟道,“那你知道一年后的自己吗?十年后?三十年后?”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岑子吟的心在颤抖,三十年,憋在心中多久了。
安嘉看岑子吟的眼神有些古怪,“我不会算命!也从来不相信那个,我只相信自己会按照自己安排好的路线,按部就班的去做,设下的目标就可以达到。”
“你的目标是什么?”
安嘉毫不犹豫的道,“为我大唐建功立业!”
岑子吟唔了一声,笑着看安嘉,笑容中却是有几分同情,“我命由我不由天?”据她所知,历史上没有这么一位将军,眼前这位充满豪情壮志,满腔抱负的男儿汉,注定了被正史所遗忘,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即便史书上有那么一笔,那他二十多年后又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杨家外戚专权?又以什么样的心情在三十多年后面对安史之乱和越发衰败的李唐?
说给他听,恐怕他也不会相信如今英明的圣主日后会为了美色丢掉了大唐的首府吧?
“又是这种笑容!”安嘉这次的怒意并没有掩饰。“像是在嘲讽我,你真有能激怒人地本事!”
笑容?是她的笑容出卖了她?不经意的神情?
岑子吟连忙摆摆手,“不是嘲讽你,是在嘲笑我自己,总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点儿什么,一样的按部就班的去做,你可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我却老是惹麻烦。还一次比一次惹的大,有时候想想,还真是讽刺啊,人和人比,咋就差别那么大呢?”
安嘉道,“你倒霉呗!”
岑子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望着安嘉,不明白这样地话怎么会从这个冷面侍卫嘴里冒出来,安嘉眨眨眼,理直气壮的道,“我也觉得你挺倒霉的。虽然我不信佛,还是要劝你去烧烧香。”
岑子吟终于确定安嘉这话是在安慰她,虽然听起来像挖苦,可他眼里闪动的光彩更像是在笑。岑子吟苦笑道,“安侍卫是在嘲笑我吗?”
安嘉摇头。“我没那种坏习惯。我想说的是,你倒霉就在错生了人家。岑家那种环境没办法提供你优厚的条件,而你做出努力以后得出地成果被人觊觎。岑家也无法帮到你什么。即便你想财不露白,偏生方大娘憋闷了一辈子,好容易扬眉吐气又怎能为难她,让她不声张?于是,岑家广收门客,亲戚乡邻都来投,手下良莠不齐,偏生又沾亲带故的,方大娘管不好,来了的人嫌弃岑家吃肉他们喝汤,便投去了王家。你好容易有机会靠上一座大靠山吧,偏生有些事早就落入人家的眼里,事情也就越发的复杂
岑子吟淡淡地道,“你干嘛给我说这些?”
安嘉的眼神暗了暗道,“不关小王爷的事!”
岑子吟哑然失笑,“你是专程来为李珉解释的?”
安嘉道,“小王爷很重视你。”
岑子吟不解地偏着头瞧安嘉,同样是爱胡闹的人,李珉比李柔儿更甚几分,安嘉对李柔儿不假辞色,对李珉却是言听计从,岑子吟真是很不能理解这样地状况,而其他的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