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瘦削。配上腰间地佩剑行走如风之时却有一股说不出地少年得意。一高一矮。相貌都算普通。开口之后却有股他们这般年纪难得地沉稳。
大郎向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妹子,三娘,三娘,这位是杨兄,这位是白兄,你随我唤一声兄长即可。”
略高那位姓杨,瞧了瞧岑子吟笑道,“早就听说岑家三娘子酿的一手好酒,只是岑兄说三娘不太愿出门,倒是与时下的许多女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呐。”
姓白的那个则是与岑子吟略微点了点头,岑子吟施了一礼便笑着退到自家兄长身后不多言语,二郎则是道,“这会儿怕是已有人许多人去占位置了,咱们还是快些过去再说话的好。”
几人皆以为然,便顺着小道绕行了一会儿,出了竹林,便瞧见讲经场这边已是有许多人了,大多皆是年轻的学子,也有不少来听佛的百姓,像岑子吟这样随着父兄而来的女子却是不多见,大多的人皆是坐下后便与身边的人谈论起佛法,岑子吟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半晌大郎与身边这几位皆是兴致勃勃的加入了讨论,岑子吟听了半晌有些了悟合该是禅宗净宗之争,这会儿正是佛学最高深的时候,两派之争连岑子吟这半个佛盲也知道些许,听不明白的同时则是感慨不久之后的灭佛之行。
不过是寻常的讲经,寺院只是派了位不算高深的僧侣在上面与众人讲解。在座地皆是对佛理有所研究的,不时有人提问反驳。人人都显得热情高涨,唯有岑子吟云里雾里地头昏眼花,加上夜里睡的不太足,竟然有瞌睡的冲动,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儿睡着了出丑。岑子吟与大郎说了一声便起身悄悄的离开,也不知道正入迷的大郎听清楚她地话没有。
本想往僻静处走,一想到以前自家老是在僻静处惹出点儿乱子来,岑子吟脚步一转,直往人较多的地方行去,唔。闹中取静,那也是一种本事。
听见几个女子在前方清脆的笑声,岑子吟的脚步也轻快起来,前方水光荡漾,当是有一片湖泊才是,走过去以后才发现远处近处都有不少人在放生,池中有鱼有龟。几个少女正是在那儿拿着馒头喂鱼,瞧见鱼儿纷纷争食,所以笑的如此开心。
岑子吟摇摇头,也来了兴致。左右瞧了瞧知道她们是从家中带来的馒头,只可惜自己出门地时候准备不足。唯有瞧着别人过过干瘾。
岑子吟正撅着嘴瞧着池里的鱼儿抢食,有些叹息的想要离开。突然听见有人在耳边唤她,扭过头一瞧。却是一个丫头打扮的女孩子,手上捏着一个馒头,笑道,“我家小娘子说这个与你!”
岑子吟转过头去,瞧见对面那个做小姐打扮的女孩子笑的十分腼腆,想是让人发现她一个人在此眼中流露的羡慕,轻轻向她点了点头,岑子吟施礼道了声谢,也捏着馒头细细地喂了起来。
这儿的鱼半点也不怕人,水面有一丝震动,便止不住鱼儿摇着尾巴纷纷的过来,不多时便聚成了一片,红的、白地、黑的,花地,各式各样,大小都有,在水中伺机而动,一旦发现哪儿有食物便一涌而上,运气最好的那条便能夺了食快速地逃开吃下,再返回来。
岑子吟喂的兴起,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尖叫,抬起头就瞧见对面池中一个巨大地浪花绽开,竟是有人失足落水了。
那落水的人儿像是半点也不会水,落下去后挣扎了一番竟然越发的离池边越远,池边的几个丫头伸手去拉,水中的人儿呛了口水,根本无法瞧见水上的情况,那几个丫头吓的花容失色,一个个哭将起来,旁边闻声而来的人纷纷跺脚叫道,“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
这放生池宏大,池水在这一块儿是最深的,长安不像江南水乡,人人都懂得几分水性,因此众人皆是围观,岑子吟瞧清了落水的便是那个向她温和笑着的小姐,心下一紧,不由得顾不得许多,还好今儿个穿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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