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建个作坊,族里的人来做事也方便些,不用两边跑麻烦,也让这宅子多些人气。”
廖清荷点头道,“这个倒是不错,不过,做什么好呢?如今长安城的作坊遍地都是,怕是卖不起价呢。”
岑子吟笑道,“还是酿酒好了,不怕卖不掉,买些粮食放着也不愁其他,就是如今今上要禁恶钱,我怕到时候买卖不好做呢。”
廖清荷皱眉道,“今年的光景也不见的好,粮食价格太贵,酿酒未必划算,还有没有其他打算?”
岑子吟苦笑道,“还是表嫂与我说说做什么吧,我倒是有个想法,到底被白兰地的事儿给折腾怕了,咱们又不求大富大贵,就做些稳妥点儿的营生就好,不必太过麻烦了。”
廖清荷道,“家里的情形我是知道的,两间铺子和一间酒楼的盈利不过刚够你们一家上下的用度,如今族里的大窟窿还真不好填,正经的营生也要有那么多的本钱,过了年,家里怕是要闹饥荒了。”
岑子吟叹息了一声,权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重,岑家整个家族的命运交给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同时,整个家族的重担也要他们一家四口来背负,当然他们也可以不管,只是,怎么逃得过良心的谴责——既然扛起了这副担子,
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好!
最少,也应该保证岑氏族人只要是有心向上的有潜力的孩子有书读,只要不是好逸恶劳的族人就能混口饭吃。
“我想想罢。”
岑子吟叹息了一声。
廖清荷见状道,“三娘……”
“嗯?” “这,其实不是你的责任。”
岑子吟笑道,“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刚好我有这个能耐,我只是担心给家里的人带来麻烦而已。”
廖清荷摇摇头道,“畏首畏尾的反而坏事,你若是决定了,就去做,赚了钱,族人都可以享受利益,那么他们就没有权力再来非议其中潜藏的危机。”
利润与风险的关系么?
岑子吟笑了,这是她心中一直担心的事情,到这个时候竟然被廖清荷一句话给解决了,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方大娘挑起帘子问道,岑子吟眨眨眼看了廖清荷一眼,“明白我娘着急呀,可是,您要是再在路上耽搁几次,咱们到了人家家里就误了时辰,这会让人以为咱们不在乎这桩婚事呢!”
方大娘恍然大悟,连忙跳上车催促摩加快走,坐了片刻功夫,又把头伸出窗外唤二郎过来,岑子吟见状只能摇头苦笑,无论遇上什么事儿,只要是关于自家孩子的,这当娘的一向都是比自家孩子还要紧张百倍。
二郎满头大汗的出现在窗户外面,一脸纠结的叫道,“娘……您吩咐的事情我都记得了,真的不用再说了。”
方大娘冷哼一声,将手绢递过去道,“擦擦,瞧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一脸的灰,让人以为我儿子是猴子呢!”
二郎呻吟道,“娘……咱们还要走一个时辰呢!”
“那也得擦!”岑子吟笑道,“脏了马上擦!你本来就比大哥黑了,要是人家娘子在后面偷瞧,瞧上大哥了看你怎么办?”
二郎哼了一声,将手绢拿过去,“看上大哥我就去娶卢家那位娘子!反正都差不多!”
方大娘闻言尖叫,“你敢!你瞧瞧你,要是在人前敢这么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二郎满脸的纠结,岑子吟则是笑的前俯后仰,连廖清荷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来轻声斥责道,“二郎,休要这么说话,让人听去了非生气不可。”
二郎无奈的叹息,“我在人前不会这么说的……”
岑子吟见他已是被折磨的无法,越发的同情起他来,偏生嘴上还笑道,“二哥,要不,今儿个干脆就换成大哥好了,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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