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帘子,这天气糟糕的谁也不愿意骑马了,因此大郎二郎和方大娘同坐一车,清风明月几个小厮以及摩加则在第三辆车上。
如今岑家的马车是四个轮子的了,这得归功于送给李柔儿父亲的那个轮椅,皇家从来不缺少能工巧匠,缺少的是想法而已,轮椅的转向问题不过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解决掉,随即岑子吟终于将梦想中的四轮马车在李柔儿的帮助下制造了出来,岑家也得了三辆,这是岑家特有的殊荣,皇帝下命,一般人是不允许有这样的马车的。
岑子吟让李柔儿将马车做了小小的改动,比如说用磁石专门制造的小抽屉,小桌子,专用的马车上的茶具、盘子等等,一切以舒适为前提。而马车上的东西则是方大娘和唐珍儿布置的,不得不说方大娘除了个性以外是个十项全能的女人,除了高深的学问不懂以外,家里的事务什么都会,什么都精,而唐珍儿则是遗传了她母亲的一双巧手,这是岑子吟无法教给她的东西之一——刺绣。
弹琴、骑射岑子吟也许还可以一边学一边教唐珍儿,对于刺绣这样东西,岑子吟则是深恶痛绝,她以为这个东西虽然美轮美奂,却是最大的时间杀手,用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针线拼凑出一个想象中的图案,那实在是能要了她的命——除非把图形给描好了,标出颜色,她还可以偶尔玩玩拼图游戏,至于针脚该怎么藏,针线该怎么走,那实在是超出她的能耐之外了。
二郎说的没错,其实她也是个没耐心的女人。
这还是岑子吟第一次乘坐这辆马车,实际上马车是前两天李柔儿才让人送来的,坐上车,岑子吟便在车上的抽屉里翻翻找找,不出意料之外的找到了她提前让摩加放进去的一些点心和一些小玩意儿,冲着满脸好奇的在另外一边翻找的唐珍儿招招手道,“来,咱们来下棋。”
跳棋,岑子吟对付围棋的唯一反抗手段,在跟唐珍儿下过一局围棋,被大郎二郎笑的没脸见人以后,岑子吟便尝试着从五子棋上找回面子,失败之后才弄出了这么个东西,至少可以拉着尘儿、惠儿四个人一起玩,这两个丫头没胆子赢她。
唐珍儿回过头瞧了岑子吟一眼,抿抿嘴举起手里找到的绣线道,“我想绣东西。”
岑子吟露出诱拐小孩子的笑容,“来下棋嘛,今儿个大年三十呢,就不要那么辛苦了。”说着给尘儿和惠儿使了个眼色,尘儿岑子吟是知道的,这孩子什么都是以她为主,惠儿则是个胆小怕事的,她的主子是寄居在岑家,而她则是岑子吟后来买给唐珍儿的丫头,胆子小的夜里不敢自己上茅房,这事儿让岑子吟以为自己买错了人,不过这孩子怕她这件事让岑子吟很有成就感,比如说在这
,惠儿便可怜兮兮的望着唐珍儿,“珍娘……”
唐珍儿在这个年纪失去了父母的关爱,寄居在岑家,本该是很受伤的孩子,却是很维护惠儿,见状无奈的撅起嘴,“先说好,不准悔棋!”
岑子吟笑嘻嘻的点头道,“好啊!若是我走错了,你就先提醒我一下吧。”
唐朝的年,节日气氛无疑比现代浓厚了许多,平日里安静的生活在这几天会被打破,即便是最贫困的人家也要一起吃年饭,内容包括喝屠苏酒、吃五辛饭,穿上新衣预示着新年的新气象,吃上平日里吃不上的东西,孩子们还能得到一串串的压岁钱,在饭前饭后一般都会放爆竹,那是用竹子挖空了以后,里面填入土制的火药,密封好以后扔进火堆里会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是小孩子们的最爱,要将那个命叫年的怪物吓跑。
一家人和和乐乐的一起聊天、游戏、直到守岁到深更半夜的时候,户主还得拿锨到粪堆上拍打和吆喝,希望来年收成好。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挂桃符,一年一换的,避邪驱魔以求平安,最早使用桃木板印的画,如郁垒,到后来就改成钟馗的图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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