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正常。所谓地正常并非像常人那般严肃。而是恢复了一贯地吊儿郎当。“爷去收钱。自然是连本带利都弄回来了!还不上地。爷就把他们家给搬了个净空。没钱也敢到俺媳妇家混吃骗喝。到王府还要备份儿礼遮手呢。空着手来了也好意思说是亲戚!”
岑子吟闻言又白了他一眼,虽然这模样才是她熟悉的李珉,可这无法无天的痞子样怎么瞧怎么招人厌恶,李珉讨好的将怀里揣着的账簿递给岑子吟,岑子吟笑了笑,打开来瞧了瞧,李珉果然是个狠心的家伙,有些家里稍微值钱些的东西也给搬了个精光,账上的钱到是收的个七七八八了,日后估计也没人敢再到岑家的酒楼来混吃骗喝,至少皇族的那帮子人没这个胆子了。
心中稍定,将账簿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瞧着李珉道,“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李珉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才道,“他们让我带你去郊外转转,不过这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找些人出去踏青,累了就赌上两把?”
岑子吟扶额……
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
古人的传说岑子吟不太熟悉,却是知道在自己那个时代,三月三正是风筝飞满天的日子。唐朝也有风筝,名唤纸鸢。拒绝了李要召集一群人到郊外聚赌的疯狂想法,岑子吟与他两人一人一马在闹市踏过,一人手上便多了一只小巧的风筝。马背上挂着的带子里面还有从家里拿的食物和水,在集市上岑子吟又买了一些,有心要好好的玩上一天了。
走到城门的时候便发现不少青年男女相约在这儿,人人身上都是较为便利地胡服,带着马革、皮囊,人人脸上都是笑吟吟地,说不出的欢喜雀跃,岑子吟口中低声叨念道,“思春思春,难怪别人都这么说,原来是春天才是私会的好时候呀!”
李闻言扭过头来瞧着岑子吟道,“你说什么?”
岑子吟笑了笑,说来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便是这个天下有情人相聚的日子,气氛无疑浓厚了几分,按照方大娘的说法便是缘分了。轻轻夹了夹马腹,马儿便向前小跑去,岑子吟拽着风筝的线
小地燕子飞了起来,李珉见状也连忙追了上来,两上扬起一路的尘土。
长安城外好精致的去处可不少,只是两人一个喜欢的是赌博,一个爱好地是挣钱,对这玩意儿都没有多少研究,岑子吟便只随着那人多的地方去,自然有那些情侣挑着人少处走,必是想要一片不受人打扰地空间,岑子吟和李却皆是没那个心思,有时候两个人的相处,只要能见面牵牵手便是一种无言的幸福,何况这还是两人确定关系以后的第一次见面。
最后两人皆是挑了一片草地翠绿、溪水激荡之所在,同其他的情侣一般铺上张毯子坐下来说说话,两屁马儿则是自由自在的在不远处吃草饮水,这情景自是无比地惬意。
岑子吟只坐了片刻便迫不及待跳起来要放风筝,李珉也是静不下来的性子,瞧见别人放地高高的,早就按耐不住了,口口声声地道,“那算什么,爷这是没出手,一出手一定能比他们放的高一倍!”
岑子吟闻言瞧了瞧天空中那个越发显得黑小地影子,又瞧了瞧自家两人手上拿着的‘小’风筝,不说其他,就这骨架和线怕是就不能放的太高,不过两人难得见面,李珉要在她面前显示自家的本事就跟公孔雀见到母孔雀要开屏没什么两样,实在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岑子吟笑着将手中的线递给李珉道,“那你来放,这个我可不拿手!”
李闻言一手接了过去道,“你瞧着,我一定比他们放的高!哼,以为纸鸢大就了不起了么?要知道纸鸢小些,轻些才好放,那般大的纸鸢筝怕是没放过的人才会选这个!”
岑子吟抿抿嘴,将手举的高高的,等李珉跑的远远的放出一截长长的线来,随着李珉的一声‘松手’,便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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