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倒是个知足地。却不知道咱们替他们家挣了多少钱呢!往日里都行得通地规矩。到了三娘子手上便行不得了。听说这作坊日后是她地陪嫁。咱们没法子。说说还不行么?”
那花布包头地媳妇也是道。“我说嫂子呀。你也是个好说话地!便是几个铜钱便把你唬住了。也不想想。人家哪家富贵了不是鸡犬升天地。轮到咱们家了。便是将长辈们当驴当马当畜生地使唤着。我这般说怎么不对了?她岑三娘就是个数典忘祖地畜生!大娘也是个没骨气地。生了个会赚钱地女儿又怎地了?当娘地也不管管。不怕说出去了让人笑话!”
“你说谁是畜生呐?”李氏黑着脸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周氏有些怯懦地拉了她一下。
那包花布的媳妇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李氏却是个厉害的,冲上前去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喝道,“便是养活了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没的在背后说自家小辈不对的!”
包花布的媳妇一个站不稳,便跌倒在地上,将头上的花布一扯,便在地上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打滚,“救命啊!杀人啦!方民家的要杀人啦!”
外间听见叫声呼啦啦的冲进来一群汉子,李氏不解气的上去踹了几脚,周氏和那白胖媳妇连忙将她拉住,那黝黑干瘦的媳妇却是吓的一张脸惨白,连忙躲在人后不发言,李氏被几个妇人拉的死紧,只得指着那满地打滚的媳妇骂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般的!我家三娘给你口饭吃,仗着自己是长辈还摆起谱来了!今儿个我不撕了你的那张臭嘴,老娘还不信了!”
却是气上心头,那白胖媳妇和周氏一个拉不稳,便让李氏又挣脱出去,扑到那包花布的媳妇身上又是打又是抓又是咬地,旁边的男人见女人家打架,却是不好上前,有几个好事地只吹着口哨叫道,“方民家的,抓她胸口!挠她脸!”
“方平,用脚,用脚啊!”
……
还有评论的,“婆娘家打架便是不是抓便是挠的,什么事儿就消停了么!”
两个媳妇在地上滚做一团,可见李氏是个平日里什么活都干地,身形不见的比对方大,偏生力气要大上足足一倍,基本上没吃什么亏,只是那包花布的媳妇便惨了,一身衣裳给扯地破破烂烂,旁边那些男丁也不忌讳是自家兄弟或者侄儿的媳妇儿,只一个劲儿的饱眼福,并没有一个要上前去拦的。
李氏打到有些力竭,手脚慢了下来,周氏和那白胖媳妇连忙上去讲她拉了回来,正劝着呢,便有个男人从人后冲出来,瞧见自己媳妇在地上衣不蔽体地模样,顿时便恼了,环视一周,冲上来便拎着李氏的衣襟叫道,“便是你这婆娘欺负我媳妇?”
李氏平日里就是个连男人也不怕的主儿,狠狠一口呸到那男人脸上,这边这男人来不及反应,便被一群大老爷们儿给拉开了,那媳妇不行,男人却是长的三大五粗很有一把力气,等闲三两个人竟然拉不住,三两下便挣脱了,又扑了上来。
众人正阻拦不急,人群中却是钻出了一群半大的小子,几岁到十多岁的都有,就听见方磊高喝一声,“你敢打我娘!”
就瞧见方磊和路两个扑到那男人身上一阵乱抓乱咬,那男人本是不怕两个小孩子捣蛋地,方磊虽然也有十一二岁了,却是长的十分地矮小,怎么经得住那男人一手的力气,只是这一番阻扰却是让人后地几个管事挤了进来,三五个人齐上,三两下便把那男人压到地上。
岑子吟冷笑着从人后走:来道,“便知道有女人打架男人去找男人麻烦的,却不知道我这位舅舅更喜欢找女人麻烦!”
岑子吟摆明袒自家舅母,说完便上去检查李氏身上地伤势,又让人带她下去上药,李氏却是不依,这边那男人只是一阵脸红耳赤后便叫骂道,“你岑家仗势欺我!”
李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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