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要拜托你们了。”
李玮闻言扳扳手指头,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笑道,“也是,要动我嫂子,总要问问我的意见,若是动到王府头上,少不得我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了!”说着勾着卢森的肩膀笑道,“卢兄,这事儿要是闹大发了,怕是咱们的脑袋都不保,你便不恼?”
卢森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丢了东西便丢了东西吧,怎么可能脑袋不保,还折腾到王府头上?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岑子吟只与他母亲提过热气球的事儿,再联系到朝堂上发生的那件唯一与王府有关的事,不由得苦笑道,他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但见两人都是如此,不由得苦笑道,“便是恼你们有事吞吞吐吐的瞒着我!三娘子,好歹如今我家的妹妹也入了你岑家的大门,若是这种事,你瞒着我如何让我不恼?”
岑子吟正要解释,李玮摆摆手道,“少来!卢兄,今儿个你怎么没在女方送亲队伍里?偏生到后来才来,又混迹在岑家的亲戚里面?”
卢森闻言摸摸鼻子道,“他们家里有些人行事我娘不太喜欢,又是远房的亲戚,平日里走动的便极少。可是怎么说也是一族……”
李玮连忙打断他的话道,“这不就结了。
我嫂嫂见你没与那边儿的人一道,还以为与你没什么瓜葛呢,这种抄家灭族的事儿,自然不敢牵连你。”卢森要说话,李玮又拍着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我是知道,这不就与你说了么?你这种聪明人,自然是一点就透彻,我说直白了不是辱没了你的智慧?”
卢森被李玮一番抢白弄的苦笑不得,他本是个豁达性子,女人家多几分心思再正常不过,也没过多的计较,摆摆手一脸正经的道,“既然这事儿也与我家有些瓜葛,我少不得要出一份力了!”
岑子吟见状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大方方的与卢森赔了不是,这才道,“我琢磨着这事儿背后王家也有牵扯进来,那边的事儿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王家与我是有宿怨的,留着这个人始终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琢磨着,要动手不妨从这边下刀子,他们家的小辫子一把一把地,如今禁恶钱的事儿自打源相上去后有些松动的迹象,这会儿要动手该是个好时机,江淮的事儿总是要有个人背黑锅的。”
李玮与卢森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岑子吟这番话包括了对朝局的分析,也蕴含了几分帝王心术,寻常家的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真个不容易,即便是他们,也只是揣测有可能禁恶钱的事儿有变化,毕竟当初上面的人下来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宰相也是,一个宰相一份治国地想法。
可这王共到底是个能臣,贪了几分,却是个能办实事的,到底皇帝还想不想用他,这是谁也琢磨不透的,要背黑锅下面的人大大地有,让这种实权派的人物当替罪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地事儿。
李玮想了想道,“留着总是个祸患,上面的意思咱们揣测不透,赌上一把也未必不可,他不让咱们消停,咱们也不能让他优哉游哉的什么时候得空了便来找咱们的麻烦,这一口咬不死他,总是能让他伤上那么一段时间,到时候咱们多的是时间做谋划!”
相对于李玮的干脆,卢森地顾虑无要多上几分,朝堂上的事儿总是变幻莫测,王家势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亲国戚们要办地事儿若是被拦了,总还有条门路直达天听,若是此事事败,卢家却是整个跟王家对上了,在长安城必然步步艰难。
沉吟半晌才道,“此事恐怕我还要回去与家父商议。”
李玮显然也知道他的为难之处,压低声音道,“这次既然他是冲着王府来地,自然没道理让你们去风口浪尖上,上面的心里明镜似地,这时候咱们不跳出来才是不对,只要咱们跳出来了
有一干与王家有宿怨的一同跳出来,也不消你们做鼓涨涨声势便成,真到了关键时刻才是你们上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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