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脸色那么难看了,若是岑子吟不答应她的话,恐怕眼前这位也要孤注一掷,破罐子破摔的嫁入王家,到时候岑子吟的日子恐怕还真个不好过。也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李柔儿才会来找她吧?毕竟,得罪了那位,如今也唯有岑子吟有可能拉她一把了。她的家族
平日里再怎么受宠,事关家族命运的时候,恐怕还是牲了了事,毕竟,申王瞧着春风得意,里子恐怕就没面子那么好看了。
李柔儿笑了笑,正色道,“如今我便要与王家撕破脸,我会先答应那边的婚事,在王家一事上,我父亲绝不会插手,她要我抉择,我便选给她瞧瞧!”
岑子吟嗯了一声,突然问道,“今儿个你来我这儿,是做的什么打算?”
李柔儿道,“王一向不插手朝政上的事儿,这也是那位奈何不得他的缘故,如今对上也过是因为她逼的太紧,王不出面,便是几个小孩子小打小闹,皇上心里明镜似的,即便是得罪了她,在大事上没有错处,也自然有人能护住你我。”
岑子吟刹那间便明白了,有些同情的瞧着李柔儿,她表面风光,实际上却是要处处逢迎,稍有失势便会被牺牲掉,说白了不过是养在家中的一只宠物,可人又怎么能自以为是宠物?李柔儿自然是不甘心的,她可以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也可以忍气吞声的活下去,还可以低声下气的来求她,不过是为了挣扎出多一些的生存天地。
岑子吟毫不怀,李柔儿嫁人以后恐怕就会被人渐渐的淡忘掉,这个曾经深受父王甚至皇帝宠爱的县主,最后也许连寻常人家的闺女的日子都不如。她看的透彻,更是知道需要在自己还被人所记的的时候多做一些,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生活在这样环境下的女子,还真不如岑子吟这样的小户之家了,至少,她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愿,而李柔儿却是从一生下来便是不得已。
她也只是个少女而已,还有着对翩翩公子地向往,还有着对生死不渝感情的期盼,突如其来的变故才让她如此的惊慌失色,之前瞧见皇家公主嫁人以后地凄凉让她暗生警惕,可家人不管她,她唯一的出路又在哪里?
岑子吟不相信李柔儿就留下了她这么一条退路,不过,能为李柔儿所选择,倒也是一种肯定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县主来就是为了钱?”
李柔儿笑的爽朗,“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何况我一个小女子。”
此刻的李柔儿已是恢复了明媚的笑颜,刚得知那个消息地时候,她只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自己,如今与岑子吟相谈甚欢,让她又生出了一股自信,那是柳暗花明后的欣喜,也是历尽人情冷暖后地释然。
人只要有了退路,千般的艰辛在眼前也不会畏惧,她有了一搏的底气。
岑子吟道,“县主的东西自然是县主地,不过,要想保得住,也得我岑家安然无恙才行。岑家有今日,靠的是什么县主心中有数,如今眼前这一个坎迈不过去,也许什么都会灰飞烟灭!”
李柔儿的自爆其短让岑子吟同情,不过,同情归同情,她要考虑的还有身后那么多的人,若是这么简单,李柔儿也不会欲言又止了,自爆其短怕是送了个把柄给她,正题却是还在后面。
李柔儿道,“我的全副身家皆在你手上,日后我没了靠山,唯一地依靠便是交给你的那些钱。你嫁入王府,若是安然无恙,那些钱会不会被那些人吞地一分不剩?若是你这次被人陷害失势,我的钱恐怕也要落入别人地口袋!”
岑子吟笑了笑道,“县主这是在说早就将自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了?”
李柔儿笑,“这话我不敢说!若是你没这分能耐,我要拿回来自然容易,可你有这分能耐了,如今又是我的困局,咱们自然是一条船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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