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管家好吃好喝地养着你,有事儿找你这个主子商量,你给脸不要脸,就休怪小爷无情了!”
众人只看热闹,十八被打的哀嚎连连也没半个上去拉一把地,反倒是李管事一个眼色,几个管事悄悄的拦着十八身边地管事不让上来,这家伙是个没娘的孩子,此刻只能在地上拼命躲避。
二十八在阎王殿逛了一圈,醒过来地时候突然身份大变,想着日后也能跟二十一一样横行王府逍遥自在了,便是下定了决心不能学二十一跟自家老娘怄气,先把老婆本存好了再存棺材本,既然财神爷喜欢自家老娘,那他就要把老娘侍候的服服帖帖的。
这会儿打十八也有些旧怨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他坚决不会承认是当年十八以大欺小欺负他的缘故,虽然这会儿心里爽的要死。
十八本是与几个人说道好了,一起唱反调的,没想到平日里胆子最小的二十八像吃了壮阳药一样,说硬就硬了,估计是使了一个月拐杖又在床上调养了一段时间的缘故,竟然力大无比,打得他只能抱头躲闪,而几个兄弟这会儿躲在人群里看笑话。
二十八打的卖力,不过到底是才大病了一场的身子,不多时便气喘吁吁,十六姨娘见到自己儿子竟然突然跳出来,吓了一跳,半晌才回过神来,叫道,“二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床上养着么?”
二十八抬起满是汗水的脸咧嘴笑道,“娘说要让咱们都来啊!当儿子的自然要听从吩咐。”
这话哄的十六姨娘眉开眼笑,连忙吩咐身边的人道,“佩儿,与二十八爷端根凳子。”
跟人吵了一架,又看了一场打架的二十九娘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道,“玩够了就说正题吧,要没事儿我便回去了。
”
有自家儿子撑腰,十六姨娘突然觉得信心十足,十八便是王府中出名的难缠的,这会儿被自家儿子一顿胖揍只能捂着嘴哼哼,旁人待二十八坐下了才过去笑嘻嘻的将十八给扶起来,十六姨娘心知这些人便是一盘散沙,底气足了,又存了心不让二十九娘瞧低了,昂起头道,“还有谁有意见的?有地话,大门在那边请自便!”
众人皆是笑的,“十六姨娘便说正题吧!”
十六姨娘嗯了一声道,“今天请诸位来,是因为九姨娘私吞公中钱财一事,王妃虽然不在府中,内院的事儿也不该劳烦王爷,此事我便做主了,大家做个见证即可!若有不公,大家大可提出异议,另,还附带二十一郎的一些事儿,呆会儿大家便明白了!”
说罢,十六姨娘拿起托盘上地账簿,正要开口,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嗤笑一声道,“李管事好能耐,昨儿个随着九姨娘,今儿个便随着十六姨娘,须知道好狗该忠心耿耿的。朝秦暮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李管事闻言手一抖,却是面无表情的扭过身子道,“有劳姑奶奶操心了,小地是王府的奴才!辅助姨娘们管家正是我的职责所在。”
十六姨娘厉色喝道,“送姑奶奶回房!今后一切用度没有我的许可,账房不可拨一文钱!”
那女人正是当日到岑子吟房里偷东西,连肚兜都不放过的那位,闻言一下子跳起来叫道,“十六姨娘!我是主,你是仆!你竟然敢如此对我!”
十六姨娘冷笑道,“姑奶奶早不是李家的人了。如今在王府住着,好生的供养着,是看在您是王爷的骨血份儿上,否则这么一大家子吃不饱穿不暖地,还要养活个外人……送姑奶奶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两个媳妇抓着那女人往外拖,那女人挣扎不过只得乱骂,什么市井的污言秽语都出来了,听的岑子吟有些面红耳赤,只是在场众人,哪怕是只有十来岁的小丫头也没半点儿惊奇,岑子吟扶住额头,不行!她一定要早点搬出去才行,要是怀孕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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