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当娘的来疼,已经足够了。不知怎么的,她一见了自己的女儿,就会想起自己的妈妈----那个温柔隐忍,将全部地爱都倾注到她身上的女人。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象妈妈疼自己那样,全心全意地爱护抚育自己的女儿。
她亲自哺乳,在怀府传为奇谈。她拒绝了怀远驹将生辰八字报到家庙里,让慧明师太给宝宝卜一个名字地提议,将宝宝取名字地权力争取过来。她每天写“宝宝成长日记”,哪一天宝宝睁的眼睛,哪一天发出第一个单音,哪一天冲她露出第一个微笑,哪一天哭得格外凶,哪一天笑得分外甜。又长个子了,又生病了…
点点滴滴,细细碎碎,她都用心地记录了下来。
在她坐月子这段时间里,她窝在屋子里,却听到了各种关于怀府新晋二少奶奶地说法。有罗金英那样的大嘴巴,有定儿地刻意打探,她想不知道这些事都不成。
这些人传递给她的信息,便是二少奶奶郭元凤已经完全取代了孙姨娘,在府中行令管事了。那孙姨娘当初行事谨慎,稍有大事便拿去问沈夫人地主意。如今这位二少奶奶可是有想法的人,大有架空沈夫人的意思。府里有些事情,本来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规矩,可如今到了她那里,竟有一半被改了样儿。据说沈夫人和老太太对此颇有微词,只是目前怀明弘病未好,两人没心思理这些。
这位二少奶奶通常在早晨和晚间分别去怀明弘那里探望一次,远远地坐着,说几句关切的话,然后就离开。至于那些熬药端汤、侍衣奉茶的事,从来没见她为怀明弘做过。
别人说起这事来,都免不了有些义愤。倒是乐以珍在听说此事后,对郭元凤颇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