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乐以珍。
“婆婆觉得这事有趣吗?”乐以珍见她那样,笑着问道。
“哦…我也是很久不曾听人说起这样的事了,恍若隔世呀…”老婆婆叹一句之后,起身出了屋子。
乐以珍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老婆婆回来,她实在是有些饿了,边将山和鸡一起放进了开水锅里,从灶台上的一只木碗里看到了盐巴,捏了一撮放进锅中,加柴烧火。
待锅里“咕嘟咕嘟”开起来,山菇的清香夹杂着山鸡的肉香在屋里飘散开来的时候,老婆婆回来了:“好香,今儿要开荤了。”
“我在庵里吃了三天的素斋了,眼下闻着这肉香,馋虫都要爬出来了…婆婆干什么去了?”乐以珍因为既将做熟的这只鸡,心情大好。
“我屋后喂了两只鹿,刚刚去给它们加把青草。”老婆婆随意说道。
山菇炖山鸡终于出锅了,虽然作料只有盐巴,但是山鸡的肉味实在鲜美,再配上山菇的清香,也不失为一道美味。一老一小两人对面坐着,吃着鸡肉,喝着鸡汤,好一顿饱餐。
饭后,乐以珍抢着将锅和几只木碗刷洗干净,舀了水来洗了脚和脸,便爬上那木板床铺,跟老婆婆挤在那张羊皮褥子上,躺了下来。
老婆婆半支着身子看她一会儿,问道:“你躺得倒麻利,难道你不
铺盖脏吗?”
“婆婆这里旧是旧了点儿,但一点儿也不脏,我看得出婆婆是个干净人。”乐以珍扯过被子一角搭在身上,笑看着老婆婆。
“难得你那样的人家出来,竟也没有那些拿矫的作派。不过山里的夜凉,咱俩儿盖一床被子,明儿早上都得冻出毛病来。我那箱子里有一床被子,多少年都没用过了,你去拿出来盖着吧。”
乐以珍答应一声,下地打开那木箱子,果然见里面有一床叠好的鹅黄缎子被,虽然只是八成新,但是看那被面却是上等的提绒缎子。将那床被子抱出来,乐以珍一眼扫到下面是一条浅紫绫绣折枝绿萼梅的裙子。
乐以珍见了这两样东西,若有所思的合上箱盖,回到床上,将那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她竟然闻到了一股被子晒过后沾染的阳光的味道。
“婆婆…”乐以珍将头凑到老婆婆眼前,“你说你以前是城里的人,你认识怀府的人吧?”
“我怎么会认识姓怀的人?”老婆婆将脸别到一边,“只不过年轻的时候住在城里,听说过罢了。你们家那么有钱,市井之间总爱传个大户人家的闲事趣话什么的,我听说过也不奇怪。”
她这解释听起来合理,却又显得刻意。乐以珍心知这老婆婆是个有故事的人,又不好强问,说了几句闲话,就睡下了。
第二天,乐以珍在一片清脆的啁啾声中醒来。与这山间百鸟齐鸣的宏伟交响乐比起来,家里那只画眉独自在清晨欢叫的声音,竟显得单调了。
她爬起身来,见老婆婆不在屋里。自己从缸里舀水洗了脸,随便地拢了头发,想着做点儿早饭,一掀开锅,发现里面有煮好的面糊,灶台上有一盆盐拌的野菜。
她出了屋,往门口一站,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人顿时精神了不少。一轮红日挂在东山顶上,满山的黑绿松林上方,绕腾着霭霭的薄雾,清亮的鸟鸣声在山谷中回荡着,有两只小鹿从她的面前惊惶地跃过。
晨起被辉,神气爽朗。乐以珍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还没等收回腰身,就看到老婆婆佝偻着身子从那棵老松后面转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东西。
近了,她看到乐以珍,将手中的东西往乐以珍手里一送:“这是白狐皮,去年冬天,一只白狐掉进猎人的陷阱里,虽然我把它抱了出来,可是因为被兽夹伤到,流血过多,回来就死了,我就得了这白狐皮。咱们娘俩儿有缘相识一场,这算是个见面礼吧,拿回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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