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其他的一概不理。如今拿出来一看,竟真像定儿那日所说,不小的一份家业呢。
原来怀远驹在凤州城内,除了这一处较大的宅子自己居住外,另有几处小宅院儿,是留作出租之用的,专门租给那些不在凤州定居,又需要在定期在凤州居住的生意人。乐以珍看了看契据,这样的小院儿竟有五处之多,一年的租金算下来,总也有两千两银子呢。
另有乌南和乌北两处庄子,都有专人打理,略略地翻一下帐目,每年的进项竟
千两之多。
在路上的时候,听怀禄的语气,好象外头还有几处生意,只是这两天闹腾,谁也没细说,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生意。
这样估算一下,怀远驹的私产竟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知道安平的老太太知道了,会不会气到翻白眼儿,反正乐以珍对这个数目还是挺吃惊的。她想起怀远驹那日说一天给她吃头牛,倒也不算是吹牛。
乐以珍将李媳妇叫到身边,用一上午的时间将这些产业的情况都摸清楚了。李媳妇问她要不要找来下人们训话,她笑着推掉了:“训什么话?老爷那天都训过话了,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等我歇过午觉,到各屋里转一转,大家认识一下就行了。”
到了中午,乐以珍和定儿正要吃午饭,见到小杨从外头回来了,进屋禀她道:“姨娘,老爷让我回来传话,他上午在酒楼查帐,正好遇上了凤州府台的公子去喝酒,中午要陪这位公子,就不回来吃饭了。”
乐以珍刚刚拿起了筷子,听了小杨的话,心里觉得好笑。她也没有心思等他回来吃午饭呀,至于让小杨巴巴地跑回来传这话吗?
“大热的天,让你跑一趟,你还没吃饭吧?来来,快坐下一起吃吧。”乐以珍招呼小杨道。
小杨哪里敢坐?最后还是在地上给他设了一桌,他才谢了饭,坐了下去。
吃饭的当口,乐以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杨聊着天,问一下凤州的生意情况。小杨也知道怀远驹对这位姨娘的重视,便不隐瞒,将他知道的细细说了。
原来在这凤州城内,怀远驹开了一家酒楼、一家药铺、一家西洋货行,据说生意都不错。怀远驹不在凤州的时候,由一位詹先生管着,进项不入鸾杏儿手里,想来她也管不了吧。所以乐以珍上午的时候,并没有这些生意的帐目。
用罢饭,乐以珍正在洗手,听到门口一阵嘈杂。她刚回转身要看,就见李媳妇一手揪着一个丫头的耳朵,一跑将两个丫头了进来。
“李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定儿见那两个丫头被扭得直哭,皱着眉头问道。
“我刚刚去库房,想找些缎子给姨娘挑来做新衣裳,不想刚进门儿,就听到这两小蹄子在偷偷地咬舌头,编排姨娘的不是!我还了得?我将她们送了来,听凭姨娘发落吧。”李媳妇说得义愤填膺,可是脸上不免露出献媚的神情来。
乐以珍将她的脸色和心思都看在眼里,擦了手后,来到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面前:“你们俩儿叫什么名字?”
“这一个叫小英,那个叫翠玲。”李媳妇抢着答道。
乐以珍撩了她一眼,接着问道:“编排我的不是?都说什么了?”
“她们说,新来的小姨娘…心也忒狠了,鸾杏儿好歹伺候老爷十多年,也算是这院子里最有功劳的人,说撵就撵,她们这些没份量的下人,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李媳妇抢功心切,一字不差地将两人说话的内容报了上来。
两个小丫头早吓得白了脸,一个劲地冲乐以珍磕头:“姨娘饶命!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瞎说了!姨娘饶了我们这次吧。
”
乐以珍的目光从李媳妇的脸上挪到两个丫头身上,想了想,上前伸手,将她们扶了起来。两个丫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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