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算了算了,都过去了,计较那些个做什么,珍儿快过来坐。”
乐以珍只得走上前去,侧身坐在了老太太地身旁。老太太伸手去抚她隆起的腹部,激动地说道:“我都这把年岁了,还有孙子抱,真是老天开眼啊!你这次一定给我生个孙子!若是我有福,能再多活个十年八年的,看着我孙子长大,我这一辈子也没有枉活了…”
乐以珍客气地回应道:“老太太当然是有福之人,一定会长命百岁,不但要看着孙子长大,还会看着重孙长大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眼窝竟湿了,抬起她那像老树根一样筋络血管纵横交错的手,抚了一下额头,镇定了一下自己地情绪:“我这老妖怪还有那福气吗…听说你路上受了不少罪,快些回去洗洗歇着吧,我中午就着人将你的院子收拾好了,群芳院的东西也都搬过去了,等你歇好了,明天咱娘俩儿再说话儿。”
“我的院子?”乐以珍不明所以。
“小杨中午提前回来说,你们老爷有话,你现在有喜,受不得吵闹,先从群芳院搬出来,移到祇勤院里的那处小套院儿住着,怎么?你不知道?”老太太有点儿惊讶。
“我不知道…”乐以珍看向怀远驹。
怀远驹又恢复成一张死水无波的面孔,抱着梦儿坐在那里,闷闷地回她三个字:“我说地。”
“老太太…群芳院并不吵,我也住习惯了的,我还是住那里比较好。”乐以珍觉得自己正在往风口浪尖上冲,心里本能地回避着。
老太太拍拍她地手,嗔怪道:“哎!回那里做什么?那些女人成天介没事,挑鼻子挑眼儿,无事生非,别吵了我孙子养身体,你要是嫌那间小套院儿窄小,就先将就两天,我让人这几天再收拾一处单独的大院子出来…”
“不用了!”乐以珍大吃一惊,赶紧拦阻,“我就住那小套院儿好了。”
“恩…”老太太应着,眼睛从她地脸上下移,看向她的胸前,伸手在她地颈项上摸了摸:“我给你的玉…你怎么不戴着?”
“老太太,那个东西我收着呢,那可不是我该戴的东西,赶明儿我还是给老太太拿回来吧。”乐以珍趁她提起,便再将还玉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收着,哪天我想戴,再找你要。”老太太含糊地说道。
乐以珍无法,只得答应一声。老太太便撵他们道:“天不早了,快回去梳洗一下,你的晚饭我让人备了,一会儿送到你房里…远驹…一会儿到前厅用饭吧。”
乐以珍知道前厅今晚必会有宴席给怀远驹接风洗尘,恐怕这家的主子们在那宴席之上,还要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像她这个身份是不能掺和了。
她随着怀远驹起身往外走,刚至门口,老太太突然就喊她一句:“珍儿,有件事我忘记说了。去年十月初六,安平府的小吏送来一块牙牌,说是皇上特别开恩,已经下旨到户部,给你豁贱为良了,那牙牌…冬儿!你放在哪里?取来给珍儿。”
乐以珍其实早就知道这事儿。她站在门口等着,冬儿将牙牌取了来,放在她手里,又在她手上握了握,小声说一句:“我明儿找你去。”
乐以珍冲她点点头,转身出屋,往祇勤院去了。
进了祗勤院,再进她自己的小套院儿,早有几个丫头婆子守在门口,见她回来,迎上来见礼。乐以珍扫了一眼,除了眼泪汪汪的芹儿和原先做粗使的孙婆子是她以前用的人,其他人她竟一个也不认得。
“这都…怎么多出这些人?”她问芹儿。
抹了一把眼泪,上前应话:“小杨回来传老爷的话,说姨娘现在身子不便,需要多些人使唤。老太太就从新买的人里,挑了两个丫头三个婆子送过来了。”
乐以珍将眉头一蹙,想了下,回头吩咐定儿:“把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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