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簪子,耳珰也是羊脂白‘玉’的三滴水,庄重而雅致,又给乐以珍整理好了衣服。
一切收拾停当,‘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太监尖细着嗓子在‘门’口问:“怀夫人在吗?”
‘玉’荷挑帘迎接:“公公好!”
“皇上召怀夫人觐见,跟我来吧。”那公公往帐内瞥一眼,对乐以珍招招手。
乐以珍深吸了一口气,出了帐房:“有劳公公带路。”便跟着那太监一路上坡,往营地的中心地带走去。刚刚还欢声笑语的中央大帐,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从‘门’口往里一瞧,太监们正在帐内忙碌着收拾宴席的残局。
那传话的公公带着乐以珍,绕过那中央大帐,上了一段小山坡。在一片平坦的山地上,乐以珍看到了一顶明黄的大帐房,内里灯火通明。‘门’口立着黄龙旗帜,周围有全副武装的内廷‘侍’卫把守。
这就是皇上的‘春’狩行营了!乐以珍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说错话。
“吴公公,奉皇上的旨意,召安平怀氏来觐见。”那领路的公公指着乐以珍,对‘门’口的一位白面太监说道。乐以珍冲着那位吴公公略一施礼:“有劳吴公公。”
“我进去瞧瞧,你等一会儿。”吴公公一甩拂尘,掀帘进帐。不一会儿功夫,他又出来了,挑着帘子对乐以珍说:“皇上有空儿,进来吧。”
乐以珍又跟在了那吴公公的身后,进了皇帝的行帐之内。她不敢抬头,只拿眼角略微一眼,发现这座大帐是分里外几间的,当她走到里间的‘门’口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嬷迎上来,把乐以珍身上搜查了个仔细,才挑帘放行:“怀夫人请进。”
乐以珍知道进了这道帘子,里面就能见到皇帝了。事到临头,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将头一低,双手‘交’握身前,踩着小碎步,看着吴公公的后脚跟儿,一路跟了进去。
虽然没有抬头,可是脚下的大红提‘花’龙纹‘毛’毡,眼前的明亮光线,都让乐以珍感受到了一种威严。吴公公快走几步,在她身前跪下:“启禀皇上,安平怀乐氏带到了。”
乐以珍眼观鼻、鼻观心,屈膝跪下,俯首三拜九叩:“罪‘妇’安平怀乐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罢,她将额头抵在自己的掌心上,等着皇上发话。
上面好一阵安静,乐以珍感觉再趴下去,汗都要出来了,方才听到一个震声震气的男中音:“下面这位就是乐孝礼的‘女’儿?”
乐以珍正琢磨该不该自己答话,就听一旁有人开腔,是延庆王的声音:“回皇上,正是她。”
“哦…真是岁月催人哪!王叔和皇弟跟我提起她的时候,我想到的还是她当年进宫时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梳着丫髻的小姑娘,梗着小脖子跟太后说:我要嫁皇帝!哈哈…”皇帝俯看着乐以珍,由衷地感慨着。
“是啊!年年岁岁,小姑娘已经嫁为人‘妇’,可是皇上依然英气勃发。”朱琏广今晚一个劲儿地讨好皇帝,从刚刚在酒宴上就开始为皇帝唱颂歌。
乐以珍却已经趴得‘腿’都酸了,心中暗道:你们就不能先让我起来?等你唠完了前事后情,我还能起得来吗?
好像听到了她的腹诽,皇帝感慨够了,慢悠悠地说一句:“平身吧,抬头让我看看。”乐以珍松了一口气,尽量保持一个稳稳的身形,站起身来,谦恭地说道:“罪‘妇’不敢直面天颜。”
“恕你无罪,抬起头来。”皇上这种话说得十分顺溜,大概一天总得说个十遍八遍吧。乐以珍这才缓慢地抬起头来,视线一下子从脚前面的三尺红毯,豁然开阔到半个大帐。
只见前方的龙椅主位之上,端坐着四十岁左右的弘化皇帝,眉眼与朱琏广有五六分相似,却比朱琏广多了一些威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