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属实,若皇上查出半点儿虚谎,将罪‘妇’千刀万剐,罪‘妇’也绝无怨言。”
“照你这么说,是朕的盐务政策有问题喽?”弘化皇帝对乐以珍充满了挑战的兴趣。
“罪‘妇’一介平民,不敢妄言国家大政。”乐以珍字斟句酌,小心应对着。
“哎!”弘化皇帝一挥手,有些不耐地说道,“今晚召你过来,也只是随意聊几句,这不是官府大衙,也没有主事的审官,你这一句一个罪‘妇’,听着实在是不顺朕的耳。”
乐以珍灵机一动:“这么说…我可以在皇上面前自称民‘妇’了?”
“可以…”弘化皇帝微微一抬手,刚刚吐出两个字来,乐以珍合身扑跪到地上,三叩之后,高声谢恩:“民‘妇’谢皇上宥赦之恩,天恩浩‘荡’,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化皇帝被她这么夸张的声音和举动惊住,‘迷’‘惑’地看着她,“不过是一个称呼,夫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这可不止是一个称呼。”乐以珍可算是抓住机会了,‘激’动地说道,“民‘妇’的自称中有一个罪字,是因为民‘妇’先前的确是有罪,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汇通银庄屯‘私’盐触犯律法,就是有罪。而民‘妇’身为怀氏的掌家人、汇通银庄的大当家,自然是罪魁祸首,担着首要的罪过,若论要罚,也是民‘妇’首当其冲。”
“可是就是刚刚,皇上去了民‘妇’的‘罪’,民‘妇’这个首犯都无罪了,那么民‘妇’管理的生意和手下,自然也跟着脱了罪。皇上金口‘玉’牙,赦了怀氏一家的罪过,民‘妇’岂能不顿首谢主隆恩?”
乐以珍一口气说完这些,又俯身跪下,紧张地等着弘化皇帝出声。那弘化皇帝好笑地听乐以珍说完,向左看了看延庆王爷,向右看了看浩亲王爷,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朕刚刚有说过赦罪之类的话吗?怎么听怀夫人说得振振有辞,朕要是不承认,反而像是赖皮了。”
延庆老王爷也忍俊不禁,抿嘴轻笑。朱琏广起身面对弘化皇帝站定,撩袍摆跪下:“臣弟恳请皇上开恩,赦了怀氏这一次吧。”
弘化皇帝一拍自己的大‘腿’,对自己的妃了说道:“爱妃以后在朕的身边,可要时刻提醒着朕,这金口‘玉’牙之人,果然是不能‘乱’说话的,朕刚刚一句无心之语,竟‘弄’没了国库里的几十万两银子,实在是心疼呀!”
那宫妃显然从一开始就在帮乐以珍说道,她巧笑倩兮,一扶弘化皇帝的手臂:“皇上赦罪之言既出,自然是不好收回,不过怀氏屯‘私’扰‘乱’盐政之罪,也有确凿的证据。臣妾斗胆提个建议,皇上赦了怀氏的罪过,怀氏也应该表示一下悔罪之心,为皇上分些忧急,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乐以珍一听这句提示,当即起身,果断地说道:“娘娘所言极是,除了已没入户部的那批盐,怀氏自愿捐献纹银五十万两,充前线军饷,以赎怀氏这次犯律违典之罪过。”
弘化皇帝今儿实在是心情不错,见自己的弟弟和爱妃均为怀氏求情,乐以珍又慷慨捐出五十万两银子,他觉得自己再计较下去,似乎连一个‘女’子的‘胸’怀都比不过,便潇洒地一击掌:“明日去刑部传朕的旨意,怀氏‘私’盐一案到此为止,羁押在案的人员悉数释放,再令户部将此案中查抄的食盐妥善配往各地,以调节官盐的余缺…不过朕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再让朕的官员查出你们家屯‘私’犯法,到时候就连这次的罪叠加到一起施罚,你可明白了?”
“谢主隆恩!怀氏今后一定遵法守典,做守法的好商户!那五十万两纹银需要调往何处,皇上只管下旨,怀氏负责运饷,十日内启运。”乐以珍坚决保证,就差拍‘胸’脯了。
“哈哈…好爽快的怀夫人,朕今日算是见识了!”弘化皇帝感觉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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