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辛苦,一日也不在京里多呆,收拾了行囊启程回安平。
那天早上,从离开客栈到出了京城,一直没有看到朱琏广来送行,怀明弘就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和从安平上京的情形相同,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在一座小县城投宿的时候,朱琏广如期而至。乐以珍并不吃惊,因为他之前就说过,她回安平,他也回去。
怀明弘见乐以珍并不惊讶,心里越发地生气,对待朱琏广便是一张黑面孔。朱琏广浑不在意,与自己的‘侍’卫聊天,找岳掌柜说话,甚至拉着怀家的伙计陪他喝酒,自在随‘性’,兴致昂然。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于第五日回了安平。
当安平的城‘门’出现在乐以珍面前时,她表现出了少有的‘激’动和兴奋。马上就要见到她的一双儿‘女’了,她却越发着急起来,一个劲地催着车夫快一些。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回到了阔别一个月之久的安平怀氏大府之中。乐以珍下了马车,丢下其他人,抬‘腿’就往府内跑去。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给她行礼,跟她打招呼,她却一步也不肯停,直奔群芳院而去---临行之前,她把梦儿和实儿托付给了谷柔琴,她现在只想飞到谷柔琴的房里,赶紧抱着梦儿和实儿使劲地亲几口。
府内有些肃然,有些冷清,可是她并没有感受到。她满脑子装着梦儿和实儿的小样子,一路飞奔进了群芳院,冲进了谷柔琴的小院子,高声叫喊着:“梦儿!实儿!娘回来了!”
‘门’被推开,谷柔琴从屋内走出来,急急上前施礼:“二太太回来了,怎么也不派人提早回来说一声?家里也没有个准备。”
乐以珍不答她的话,直奔主题:“梦儿呢?实儿呢?”
谷柔琴温和地笑了,闪到一边让路:“在屋里呢,五小姐天天睡觉前喊着要娘,四少爷长大了许多,快进去看看吧。”
乐以珍欢呼一声,越近谷柔琴,推‘门’而入。梦儿已经听到她在院子里的喊叫声,趿着一双小绣鞋正在往外跑,看见了她,张着双臂就冲过来,脸上的样子又像哭又像笑:“娘…”
“宝贝儿!”乐以珍心里盈满了欢喜与感动,不管这一世为人有多少的痛苦和疲倦,只要这个小家伙儿张着双臂扑向她,她就觉得人生是幸福的。
梦儿扑进乐以珍的怀里,使劲地蹭着她的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娘不要我和弟弟了?”
“要!娘怎么会不要你们?娘在外头办完了事,赶紧跑回来了呢,不哭了…弟弟呢?”乐以珍被‘女’儿‘弄’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润了。
“弟弟在里内,李妈妈哄他玩呢。”小孩子长得真快,乐以珍才离开一个月,梦儿说话已经条理清楚了。
乐以珍抱着‘女’儿,快步进了里间,就见实儿稳稳当当地坐在‘床’上,正盯着‘奶’娘手里的拨‘浪’鼓,好奇地张着嘴巴研究呢。
“儿子!”乐以珍喊一声,感觉自己‘激’动地要哭出来了,冲过去就要抱实儿。却不料实儿太小,还不太能记住人,对于这个离开一个月的娘亲,他一时还想不太起来。虽然乐以珍的喊叫惊动了他,他将目光从拨‘浪’鼓移到乐以珍的脸上,神情却是一样的好奇与不解。
乐以珍不管这个,一伸手紧紧地将他揽在怀里,嘴巴里亲昵地抱怨着:“小没良心儿的!记不住娘了?”
大概是她抱着太紧了,实儿很不舒服地扭了几下,扁嘴就要哭。‘奶’娘和谷柔琴赶紧上前来哄,梦儿也哄着弟弟:“快别哭,傻弟弟,是娘回来了…”
实儿哭了一气,盯着乐以珍瞧了一会儿,大概想起来了,爬过来拍了拍乐以珍的‘胸’脯。乐以珍流着眼泪,一手‘女’儿一手儿子,像是搂着她所有的财富一样,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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