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要生活在聂家,老太太的意思我不敢拂,我知道夫君不喜我,日后我依然住在轩园,夫君的事情我不过问,在聂府中我只是聂家的大少奶奶,你我之间没有了前怨,我只当尽心竭力协助老太太将府里的事物打理清楚了!”
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是你,我是我,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你倒是心细,就像你所说的,我们且当是扯平了吧!以后你依然住在轩园!”没有再过多的为难她,聂沧洛松开手掌,看着沈碧寒的眼神多出了几分别有的深意。
表面淡然,言行谨慎,心思缜密,他知道眼前的女子虽然只有最近三年的记忆,却生的极为聪慧。
伸出另外一只手轻揉了下一圈青肿的手腕,沈碧寒心中松了口气,“既然夫君累了,那么就早些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嗯!”摆了摆手,聂沧洛看着沈碧寒转身,再看着她离开,嘴角荡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脚步有些轻飘飘的走出书房,沈碧寒与院子里的望柳会合,轻言吩咐聂生早些伺候主子歇着之后,她们便直接出了锦翰院。
走出锦翰院两步,在锦翰院门前站定,沈碧寒转身望着身后被灯笼照的泛红的匾额,嘴角溢出一抹浅显的淡笑。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只因钢遇钢则断,遇柔则更柔!
第一次交锋,没有孰胜孰负,她和他只是扯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