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花,却是倔强的不肯吭声。
那官兵恼怒至极,抓住程水若的肩膀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扯着那衣领狠狠一撕,外衫哗一声便裂开了来,露出了里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里衫极为薄透,白白的衣裳下面红色的肚兜隐隐可以瞧见,周围倒是没什么人,只是让这无赖看了去程水若心有不甘,耐不住用力挣扎叫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强抢民女么?”
那官差冷笑一声道,“你?民女?莫要笑掉别人的大牙!爷瞧上你是你的福气!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爷爽一爽,呆会儿就放你走!”
“休想!”程水若叫道,“姑奶奶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手!”
“你都当了婊子还想什么立牌坊?”旁边那蓝衣书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