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的官职来看,按说也不值当他折节下交啊?”
“这小七就不知道了,”兰静摇了摇头。
“太太,”楹嬷嬷在一边笑着开了口,“依奴才浅见,十三爷如此行事的目的,怕不在老他,而是在七姑娘身上。”
“我?”兰静愣了。
“小七?”太太也愣了一下,随即问楹嬷嬷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七姑娘那次进宫,奴才虽没得见,但却听说当时皇上是有意将她留在宫中陪伴太后的,只是被十三爷出言给挡住了,”楹嬷嬷笑着说道,“上次七姑娘出门时遇见十三爷的事儿,奴才也没在场,但也听说了其中的一些缘由,再加上这回奴才亲眼所见的情形,也就有了些想法,依奴才之见,这十三爷是因为险些被七姑娘夺了太后的宠爱,所以才故意捉弄于她的。”
“捉弄?”太太看了看一旁的扇子,不太相信的摇了摇头,“用赏人东西来捉弄,这说不通吧?”
“如果是大人当然说不通,”楹嬷嬷笑着解释道,“可是十三爷还是个孩子,七姑娘对着他虽然态度谦恭,但却是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他自然心中生气,七姑娘越不想理他,他就越想去逗她,那些礼物和扇子,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七姑娘并不愿意要,才故意要给的,如果七姑娘象别人一样,上赶着去哄他,说不得他早就离得远远的了。”
“你这么一说,想想倒还真是,也是,这些东西咱们看着是赏赐,可对一个皇子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太太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只是这十三爷对小七这么上心,是不是?”
“太太又想多了,”楹嬷嬷忙笑着说道,“十三爷才多大,哪里就想到那里去了?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罢了,等这个兴头没了也就过去了。”
兰静听着太太和楹嬷嬷的话,心里也在回想着与十三阿哥几次遇到的事儿,没错儿,要不是他说了那番话,自己差点儿就要被留在宫里了,他那话也是有些争宠的意思,可是那时他才多大啊,不至于到现在还记着并怀恨着吧?
至于后来这两次见面,兰静想想,自己确实是有些躲十三阿哥的意思,可那是因为自己不想顺应历史当一个寡妇,再说那个十三阿哥也与历史和小说中描述的人物不同,看起来很有些不着调的样子,兰静怕自己说多了,他就打蛇随棍上,再害了自己的名声就不好了,所以才话里话外总是带着些推拒之意。
可是兰静却忘了一条,人是有逆反心理的,尤其是象十三阿哥这样的半大小子,他又是皇子,从小身边想来也是围了不少阿谀奉承之人,冷不丁见着一个对他不假词色的,自然就觉得新鲜了,想来这就是他总愿意来逗弄自己的原因了。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这是张爱玲的经典语录,虽然深刻,却也太雅了些,兰静觉得还是现代群里一些过来人说的简练而直接,这男人就是贱皮子,上赶着他的他不要,非要上赶着去找别人。只是没想到不独男人,连十三阿哥这个小屁孩,居然也有这个毛病了。
“小七,小七。”太太的声音打断了兰静的思绪。
“啊?”兰静抬起头来看着太太,“额娘叫小七?”
“是啊,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想什么呢?”太太看着兰静问道。
“也没什么?”兰静摇了摇头,“只是在想晚上要做什么点心,关柱昨儿个得了尉师傅的夸奖,小七答应了今天要做些好吃的奖励他呢。”
“你这个当姐姐的对他是够上心了。”太太欣慰的说道。
“关柱是小七的弟弟,小七当然要上心了。”兰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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