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他任命牧马官员不当,送去的军马多有疲瘦,然后是伊桑阿对看护马匹的官员没有严饬,致使马匹多有倒毙,这要是追究起来,自己的罪责倒是比伊桑阿更大些。
当然马尔汉是被冤枉的,可是这个伊桑阿是不是被冤枉的就不好说了,马尔汉是因为得罪了太子才有此难的,可是伊桑阿却是正相反,他续弦的妻子就是索额图的女儿,也就是说,他本就是太子一方的人,现在康熙为此罪名惩罚了他,接下来又会对马尔汉做何处置呢?
虽然马尔汉多有掩饰,但兰静还是很快就感觉出来他的情绪不对了,于是找了个机会单独去追问他和太太。
“老爷,”太太看看马尔汉,想了想说道,“既然小七已经看出来了,咱们就跟她说了吧,也省得她着急,再说,小七有时候还是有些个见解的。”
“我也不是想瞒她,”马尔汉苦笑着说道,“只是觉得她知道了,除了多一个人担心之外,也没什么用,算了,你想说就说吧,让她早点做些准备也好。”
“阿玛,到底是什么事儿?”兰静看马尔汉和太太都是一脸沉重的样子,心也提了起来,“很严重吗?”
“很严重。”太太点了点头,将事情跟兰静说了一遍,然后对她说道,“跟你说这个,并不是指望着你能出什么主意,只是希望你能做个准备,也许过几天咱们府里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小七当然是没什么主意的,不过想法倒是有一些,”兰静因为知道马尔汉官会升到很高,至少在自己选秀的时候的,能有资格当一个皇子的嫡福晋,所以倒也并不是很担心,只是迅速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又看着马尔汉问道,“阿玛,你说这个伊桑阿是索相的女婿?”
尔汉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他是与阿玛对立那一方的人了,”兰静接着问道,“既然这样,皇上处罚了他,阿玛又为什么要担心?”
“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太太接过话去说道,“这伊桑阿是那边的人,皇上都能如此重罚,更何况你阿玛了,要追究这马匹倒毙的责任,你阿玛可是比伊桑阿大的。”
“可是皇上既然处置了伊桑阿,不就说明他其实是知道阿玛是冤枉的吗?”兰静平静的对太太说道。
“你这孩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太太摇着头说道,“那边跟皇上是什么关系,咱们跟皇上又是什么关系,皇上连那边的人都处置了,对你阿玛又怎么会轻轻放过?要不是因为咱们刚献了花露水,说不定旨意早就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七就是觉得阿玛不会有事的,”兰静的面色依旧很平静,看着马尔汉的目光也充满着信心,“也许皇上就是按对错来处事的呢。”
“你真觉得阿玛不会有事?”马尔汉盯着兰静的眼睛问道。
“是,”兰静肯定的点了点头,“小七听了这事儿之后,一点也没有心慌的感觉,所以小七觉得阿玛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你所说吧,”太太勉强的笑了笑,“我和你阿玛也希望事情会象你说的这样。”
“阿玛,额娘,”兰静坚定的对马尔汉和太太说道,“小七年纪是小,见识也不够,但是小七听说,孩子的感觉得最灵的,小七真的觉得阿玛不会有事儿,咱们这个家也不会有事的,而且也不只是小七,你看关柱,他不是也一点也没有烦恼的样子吗?”
“好,阿玛信你。”马尔汉点了点头,又对太太说道,“也许我们之前想的太多了,也许皇上这次就是想要警告一下那边,否则只凭一个花露水,哪里能拖到现在都没有处罚下来。”
“老爷相信,那妾身也相信,”太太听了这话也笑了,起身对马尔汉行了一礼说道,“妾身就提前恭喜老爷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其实马尔汉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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