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福晋说,兰静虽称不上是什么风雅之人,却也喜欢这碧螺春汤色碧绿清澈,茶味香醇甘厚,”兰静先是闻了闻茶香,又细细的啜了几口茶汤,品味了一会儿对四福晋说道,“只是在福晋这里吃的茶,却是比之前在家里吃过的更加甘美,看着这茶叶似乎也是更加的精致些。”
“看来你确实是个知茶的人,”四福晋笑了,“我这里的是今年新制的明前茶,是在芽叶刚刚初展的时候,就采摘下来的,也称做‘雀舌’,你既是喜欢,走的时候就带些回去。”说完四福晋就吩咐下去,“把咱们府中的碧螺春装上一半给兆佳姑娘带上。”
“这如何敢当?”兰静赶忙推辞道。
“既给你了,你就收着,别推来让去的,倒显得咱们之间外道了,”四福晋笑着挡住了兰静接下来的话,“这茶也不独是给你的,也让你阿玛和额娘尝一尝,前阵子他们的身子接连的不好,我这边事儿也多,不好上门探望,听我们爷说,兆佳大人已经康健了,不知兆佳夫人如何了?”
“兰静代额娘谢过福晋的惦念,”兰静对四福晋又行了一礼,“额娘现如今的身子恢复的还算不错,只是太医说,毕竟是伤了元气,寿元上是肯定要受损的。”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能是多加调理了,”四福晋对兰静挥手示意她坐下,“若是需要什么药不好得,就来告诉我,我总归是比你有办法些。”
兰静又再次跟四福晋谢了恩,等到她再次坐下来的时候,一直乖乖待在一旁的弘晖瞅着她发言了,“我的马呢?”
“大阿哥当真是聪慧,”兰静面带惊讶的看看弘晖,又看看四福晋,“过了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兰静。”
“他哪里是记得你,是记得你答应他的马呢,”四福晋将弘晖拉到怀里,捏了捏他的脸,又看向兰静说道,“自你上回走后,他就一直惦记着你说要给他带马来,只是这些日子你府中的事务太多,我也不好请你过来,本来这次我没想让他在这儿的,可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你要来,说什么也要呆在这儿不走。刚才怎么等你也不来,他还嚷着是不是你把马弄丢了不敢来呢。”
“哪里啊,”兰静看着弘晖嫩嫩的小脸,虽然眼馋,终究还没有掐上去,只是笑眯眯的对他说道,“给大阿哥的马,奴才怎么会把它弄丢呢,它现在正好好的呆在外面呢。”
“快把它牵过来。”弘晖一听眼睛也亮了,小脸也红了。
“你真的弄了匹马来?”四福晋惊讶的看着兰静。
“福晋放心,兰静是不会让大阿哥遇险的,”兰静先给四福晋吃了个定心丸,又对弘晖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请福晋让人把兰静今天带来的最大的那个箱子抬过来。还有,也请把兰静丫头带着的那两个盒子送过来。”
四福晋对棉儿点了点头,棉儿转身出去的,兰静则是趁此机会解释自己会来晚的原因,她站起身来,郑重的对四福晋行了一礼。“有件事儿,兰静要请福晋恕过。”
“什么事儿啊?”四福晋愣了一下,“你且坐下来说。”
“福晋对兰静的一片爱惜体恤之情,兰静心下感激成分,”兰静依然站立着说道,“但这件事兰静必须站着说,其实真要论起来,兰静本应当是跪着请罪的。”
“罢了,你且就这么说吧。”四福晋摆了摆手,“到底是怎么了?”
“兰静今天之所以会到福晋府中有些晚,是因为在路上,车险些被人撞了,”兰静将经过跟四福晋简略的学了一遍,又对四福晋行了一礼道,“兰静为了喝退那人,当众抬出了四贝勒府的名号,还请福晋恕罪。”
四福晋先是对塞勤的猖狂之举而沉了脸,听到兰静强硬的对抗之时,虽然目光中带了些欣赏之意,但听到她抬出了四贝勒府的名号,眼中也迅捷的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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