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对兰静与她府中的郭络罗格格的关系还是有些介意,所以即使十三阿哥这次南巡出去,就没再想着让十阿哥来坐阵了,而是由兰静出面,请四福晋和十二福晋抽工夫帮忙照应一下。
之所以会要麻烦到四福晋和十二福晋,是因为康熙这次南巡,居然又叫了兰静一同随行,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兰静先开始还以为是十三阿哥在开玩笑呢,可当听说并不是的时候,她就很是意外了,虽说康熙出巡带女眷同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是会让随行皇子带福晋同行的,大多还是以出去游玩时居多。现如今是去南巡,打的是“阅河”的名义,更何况之前自己才去过塞外,这次又随行,不免就有些招眼了。
这次随行的皇子除了太子之外,康熙就只点了十三阿哥一个,这本就已经够让大家注目的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自己,兰静实在没办法提起兴致来,较之于又要与十三阿哥一同出门,也会增加些自己受孕的机率来说,她更担心的是,十三阿哥会不会走上历史的老路。在历史上,十三阿哥在一废太子前,就是盛宠连连,然后随着太子的被废,他也被打落云端,并因此伤及了身子,从而也导致了他后来的早夭。
后世对十三阿哥为什么会失宠有诸多的猜测,有人曾说是受到了太子的牵连,但对是如何的牵连,却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一是说他没顺着康熙说话,反而去帮着太子辩白,让康熙下不来台,二是说他对太子落井下石,从而让老康对他寒了心失了望。可是就兰静目前来看,这两种可能性却是都不大可能有。
就兰静所看到的十三阿哥对太子的态度,既没有对四阿哥和十阿哥的亲近,也没有对大阿哥和八阿哥的提防,他对太子,更多的是恭敬,是对一个储君的恭敬,而储君毕竟不是皇上,所以十三阿哥不大可能为了一个储君而去与既是皇帝也是父亲的康熙顶牛,至于落井下石,那就更谈不上了。
虽然与十三阿哥成亲的日子尚短,但从他的种种做为和表现来看,兰静却能感觉得出,他应该是对那把椅子没什么兴趣的。即使是自己看错了,十三阿哥其实是对那把椅子有兴趣,只是隐藏的很深,并不外露给别人知道,那么以他深到能瞒过枕边人的心机,想必也不会蠢到在那种敏感的时候,去做出落井下石之举来的。
所以,兰静倒是更相信另外的一些猜测,那就是十三阿哥是被人陷害了,而老康要嘛就是听信了人言,要嘛就是借此将他雪藏起来,加以磨砺,以留给继任之君重用,再要嘛就是,其实老康也知道十三阿哥是受了陷害,但因为对太子和其他一些儿子们的失望和担心,让他对十三阿哥也起了提防之意,所以顺势而为,借此机会将老十三直接打压下去。
不管是出于何种情况吧,兰静都觉得,应该是因为十三阿哥有了盛宠在先,然后就有了其他人追捧在后,再加上十三阿哥又确实是很有些才能,这样某人或是某些人才会去陷害于他,也才会让康熙产生了忌惮和提防的。虽然她改变不了康熙每逢出门就要带着老十三的状况,但至少有办法可以让自己有理由不去的,能少引来一些关注总也是好的。
于是在临近出发的前夕,兰静摒退了所有的人,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将身上的大衣服脱下来,又选了个不常有人经过的窗边,将窗打开来,呼呼的风灌进来,没一会儿工夫,兰静就觉得身上冻透了。
“你在做什么?”正当兰静哆嗦着身子努力坚持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推了开来,十三阿哥走进来了,见着她这般情景,几步蹿了过来,先是迅急的将窗子关上,又急忙吩咐跟在他后面的楹嬷嬷和小楼她们,“还呆着做什么,快去取炭炉来。”
嬷嬷答应一声,也连忙吩咐着,“快去取炭炉来,多取几个,再去烧热水,”又对将兰静紧抱在怀中的十三阿哥说道,“爷把福晋放到炕上去吧,再多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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