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走出品行,如何尽量让人从各方面来看都挑不出毛病,这就需要很长、很耐心、很磨人的一段时候来学习并练习了,而不能否认的是,这花盆底穿得时间长了,也象穿高跟鞋一样是很累人的,不同的是,穿高跟鞋累得是脚掌,而穿花盆底累得是脚心和脚腕,开始用力不得法的时候,兰静的小腿也曾经被累痛过。
好在不管是额娘还是楹嬷嬷,都有着同样的原则,那就是让兰静掌握好所有的动作要领的同时,还要保证她身体的完好性,手上被针线磨出的细茧可以有,那是“妇功”好的表现,但其他地方不管是破损还是茧子却都不能再有了,脚上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兰静虽然时常在练习,但每次的时间都不会很亢长,练完之后也会马上用特制的药水泡脚,既驱除疲劳,又养护肌肤。
当然,兰静之所以能这么用水磨功夫循序渐进的学这些东西,是因为她的时间比较充足,早在她四岁第一次被康熙召进宫的时候之前,额娘就已经开始教习她规矩了,之后更是没有放松过,等到楹嬷嬷来的时候,又在细节方面进行了一番雕琢,从而导致兰静再想如在现代时那般做出或塌腰或窝肩或瘫成一团的懒人姿态时,反倒是不适应,觉得不舒服了。
除兰静以外,二姑娘、六姑娘,还有已经逝去的五姑娘,也在太太的命令下,自小就由嬷嬷们开始教规矩了,太太也会时常看一看,虽然不如对兰静亲自加以教导那般的精心,但各式应用之物,包括泡脚泡身的药水却是一概不会少半分的,所以后来教养嬷嬷对五姑娘的不满,主要还是在她的态度上,而不是因为她的基础不好。
而太太的此种做法也并不只是她自己的标心立意,事实上,但凡是差不多人家的姑娘,都是自小就开始进行教导的,毕竟她们的一言一行也是代表着家族的体面,只是因为各家的考虑不同,各人的考虑不同,各姑娘的身份也有所不同,于是所采取的方式和选择的着重点也有所不同罢了。
满洲人家的姑娘将来是要选秀的,所学的东西相对也就更多,更有针对性一些,可因为各家的家世不同,当家主母的见识不同,本身的素质不同,为姑娘们打下的基础自然也就有所不同,所以在临近选秀那一两年间教养嬷嬷到来的时候,有的就只雕琢下细节就好,有的就需要对许多地方都加以突击训练,于是象是扭伤脚、累出病来的事儿也就难免有所发生了。
“我自然知道是你在捣鬼,”十三阿哥笑瞪着兰静,“这花盆底我虽没穿过,恬然和欣然却是穿过的,以她们对我撒娇耍赖、无话不谈的性子,如果真是难穿的紧,你以为她们不会告诉我吗?”
“本想着让爷心疼一下的,没想到爷却是早知道了,”兰静对十三阿哥吐舌笑了笑,“倒反过来以其人之道,让兰静对爷老实招了,看起来我这道行比起爷来还是差得远呢。”
“你知道就好,”十三阿哥笑了笑,到底还是又嘱咐兰静道,“不过,你现下怀了身子,一切都应该以小心为主,这个鞋,还是能少穿就少穿吧。”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兰静也很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想想又对十三阿哥嫣然一笑,“说到鞋,倒让我想起汉人女子的小脚来了。”
“你又来了,”十三阿哥很是无奈的又瞪了兰静一眼,“这话说到穿花盆底已经是跑偏了,你却又能将它扯到小脚上来,我现在都不记得开始时说的是什么了?”
“记不得就记不得了,有什么要紧?”兰静笑笑说道,“左不过是闲聊,聊到哪儿算到哪儿呗。不过说真的,我对这个事儿一直都有些不大能理解,男人的头发都可以剃了,但女子的小脚却必须要缠,这就是他们在表示自己的一种坚持吗?可是用摧残自己同族女子的身体为代价,真的值得吗?真的有意义吗?还是说,”兰静抬头看着十三阿哥,“你们男子就认为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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