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到破坏的同时,却还能呈现到御前了,这种情况在京城的皇宫之中,是很难发生的,于是在刚去过塞个有五个多月之久,又才回来一个月的时候,康熙就随便找了个要打猎的借口,再次回到了塞外,在沿途的一个个行在里,防卫的怎么也比在宫中要松一些,也更有利于操控一些。而被点入扈从名单,却因为额娘两周年祭日不能同行,当然也是一并被计算在内的。
而十三阿哥也会怀疑到康熙的理由,估计跟兰静也差不太多,而他也为自己的怀疑不自禁的感到了伤痛,哪怕这次被陷害的是他自己,而是一向与自己不是那么友好的八阿哥,都不能让他的失望和伤疤减少一分,八阿哥做事儿再不对,那也是自己的儿子,一个当爹的用陷害的方法去算计他,其他的儿子当然会有物伤其类之感。
“爷,怀疑终归只是怀疑,”兰静想想在这种事儿上,自己也找不到太好的办法去安慰十三阿哥,只好把一些同时也在提醒自己的理论说了出来,“那只是咱们的一种推测和想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只能认为他没错儿。事实上,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人也一样有嫌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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