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什么、是怎么回事,他又传递了什么书信,我是一概不知。”
“皇阿玛也是的,”十阿哥皱着眉说道,“贺孟俯是太医,他诊过病的人多了,与他认识的人也多了,我就认识他,还有我们的那些兄弟们应该也都认识他的,包括那个来问话的三哥在内。”
“是,认识他的人多了,”十三阿哥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最近与他接触过的,除了前太子之外,其余皇子中估计是只有我一个。”
“爷,”兰静则是想到另一个问题,“其余的且不提,皇阿玛今天有一句话问的,让我也有些疑惑,贺太医既然并不是最擅长小儿之道的,却为什么会被派来给弘昑诊治?”
兰静的这个问题,之后过来的四阿哥给予了解答,“贵妃娘娘和敏妃娘娘接到兆佳氏府的请求之时,最擅长小儿之道的太医并不当值,有人就荐了贺孟俯,说他对小儿之病也是有些研究的,贵妃娘娘想着他的医术确实也是不错,就点了头,此事在皇阿玛问起的时候,她已经加以说明了。而那个推荐贺孟俯的太监,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可疑,这个当口也不好动他,不过已经着人留意了。”
当然四阿哥这番话不是兰静当面听他说的,而是由十三阿哥转述的,几个男人商量政事秘事大事,兰静当然是不方便在场的,就算十三阿哥不介意,十阿哥大咧咧的不在乎,也要顾忌四阿哥,兰静不想去讨这个嫌,反正如果十三阿哥觉得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事后自然会对自己说。
只是听了十三阿哥转述的四阿哥所说的解答之后,兰静还想知道下文,“四哥有没有说,皇阿玛听贵妃娘娘说起贺太医的事儿之后,他老人家是怎么表示的?”
“他说,”十三阿哥淡淡的一笑,“知道了。”
好轻飘飘的三个字,好没意义的三个字,居然是什么态也没表,兰静想了想,又问十三阿哥道,“那,皇阿玛问贵妃娘娘这事的时候,是在让三哥来问话之前还是之后?”
这次十三阿哥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兰静。
兰静明白了,就是说,康熙其实明知道贺太医是贵妃娘娘派来的,而当时十三阿哥也并不在京里,但他却还是依旧有怀疑,依旧让三阿哥来问,估计他是觉得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十三阿哥提前安排好了的。
兰静又很有些不明白,康熙为什么会这么针对十三阿哥?他两废太子,圈禁大阿哥,连番打压八阿哥,是因为这些人都对他的皇权造成威胁,可是十三阿哥却并无此心,他既没拉帮结伙,也没招兵买马,自受伤中毒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养病,兰静想不通,康熙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总来折腾他?别人明哲保身、与世无争都可以,怎么偏到了十三阿哥这儿就行不通了呢?难道是十三阿哥上辈子欠了他银子没还,所以这辈子他才百般的看十三阿哥不顺眼?
当然这些腹诽和怨怼,兰静是不会跟十三阿哥说的,不是因为康熙是他的阿玛,而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已经是够差的了,所以兰静目前要做的就是,把他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爷,既是贺太医传出的书信,那自然是有人生病了,是谁?”
对矾书事件,兰静只隐约知道个大概,但却依稀记得,那个传信的太医好象是去为前太子妃看病的。
“是二嫂。”十三阿哥的回答也印证了兰静的记忆没错儿。
想到早先时候太子妃身边的众星捧月,再想到太子被废时,她面色苍白却腰杆挺直的样子,以及现在生了病,却连自己这些妯娌们都不知情,兰静不禁也有些唏嘘,“二嫂她,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十三阿哥也轻叹一声,“这次的事儿,以二嫂的为人,想来未必会知情。”
兰静也同意这点,但同时也觉得不能说太子就做错了,反正他现在已然是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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