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自己现在也是满人,还牵涉到评价自己的老祖宗,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得婉转的说。这其中,为了举例力证,还把康熙前些日子撰写孔子庙碑文,亲书立碑的事情说了。
胤礽听了,想了会儿说道:“额娘,您说的那些,有道理。阿玛确实有这些想头。可那并不干那个女子的事情。您来看,阿玛可不是个沉溺女色的。那女子,是李煦送上来的,阿玛只是收了而已,可并不会事先就指使李煦让那女子改姓参选。阿玛要个女子还不容易?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定是那李煦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了,可能是他投阿玛所好,觉得阿玛会认为纳了奶兄弟的女儿外头听了有些尴尬,拒了他的心思,才先来这样一手。李煦是个体贴的人,惯会看主子颜色的,看着是会作出这样的事情的。”
胤礽的解释,很合情合理的。可芳仪听了这个推测,想到还真可能是李煦的作为时,心里反而有了疑问。芳仪迟疑了一下,就把那日里看见李煦送的那个丫头的表情给说了说。
这一下,胤礽跳起来了,“我还想着,李煦虽然在这种事情上用心思,可还是个好的,费了心思,哪怕不要面上的光彩,也要把事情办得让阿玛舒心。现在听额娘这样一说,里头没准还真是有些故事呢。不行,得去查查!”
“查什么查?查你阿玛的心腹,你让你阿玛知道了会怎么想?而里头牵涉到的又是内廷事务,这个又哪里有你出头的地方?再说了,若真是有些什么,也是在江南地界上的,李煦既然敢把人送进来,说不得,那些痕迹就早已经抹平了,就不怕人查。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还有些什么蛛丝马迹的,可李煦在江南经营了这么些年,干的又是密探的活儿,你让人去探查,能瞒得过他?不要到时候把自己给折在里头了,还让人抓住把柄,在你阿玛跟前告你一状,说你图谋不轨,那才够喝一壶的了。你阿玛虽然疼你,可不会容你这上头放肆的。”芳仪一急,口气就有点儿重了。芳仪就是怕儿子这样,刚刚才有点儿迟疑。
胤礽刚才是有点儿激动,现在被额娘这样一说,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可终究有点儿不甘心,那不是别人,那可是他阿玛,怎么能让个奴才这样算计去了?
芳仪知道孩子的心思,探了口气,拉着儿子的手道:“儿子,我知道你挂心着你阿玛,可你也想想,你阿玛可是圣上,怎么会轻易被人糊弄的?指不定,他早就知道明白了。只是你阿玛不说,咱们也不能去探查,妄测圣意,很是要不得的。”
这样的劝说,很是有点儿牵强,但勉强还是能按住胤礽的。芳仪想了想,怕儿子们私下动作,还是提了个想头,“我刚刚也说了,这李煦不会留下把柄的。而且,这事情也是额娘从李氏面上看出来的。实在要是放不下,不如就盯紧了李氏,兴许还有什么说头。”
看着儿子挑了挑眉,芳仪忙独住话头道:“这事儿,不用其它的人,就让钱氏一人就好。你也知道的,这李氏,原是李煦手底下的探子呢,别让别的人手折在她手上了。也就是这二阿哥,还以为这样跟李煦拉进了关系,是步好棋呢。”
李氏,就是李煦送的那个丫头,而钱氏,就是喜暖。自出了那档子事后,转了年,惠妃就请报,给二阿哥提了两个宫女房里服侍,也就是这李氏和钱氏。自得月楼起,这二阿哥或许就是被李氏迷住了,可作为皇子阿哥,看得女色也不少,那时收了李氏,估计也是打的李煦的主意。可芳仪刚刚说的话,虽意犹未尽,但胤礽怎么会听不明白的?
不过,胤礽这会儿心思还不在二阿哥身上,钱氏本来就不是个可信的,怎么额娘这会儿反而只用她了?但再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额娘英明!”
“得了!不用给我带高帽子。只不过是女人了解女人罢了。”芳仪对这儿子的插科打诨已经免疫了。不过又想到了什么,对胤礽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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