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都这么折腾了半天,也不曾见到周行书,显然那厮还未曾回到客栈。
她却始终记得自己是个伤号,需要好生休养,便只能乖乖的躺在木板床上,为了让她的腰恢复得快些,而不至于变形,那床可真是实打实的木板床啊,连原先垫在下头的棉絮,都给抽掉了两床,只余下一床薄薄的棉花,上面铺床毯子,而她就像是挺尸一般的躺在上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如今已是入夜,外头已经是静悄悄的,让她想竖起耳朵来听听外头的动静都不容易。
就在霜霜百无聊赖之际,隐约听到了些许动静,按说,发出动静的人应当是十分小心的,只可惜这万籁俱寂的时候,便是连根针掉在地上,耳朵尖的人,都能听到些许的动静,又何况是其他呢,
当霜霜好不容易觉出几分兴趣来,以为是哪位侠士正要趁着月黑风高,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时候,却突然囧得脸部都跟着抽搐起来。
原来那细微的动静之声,竟是人类的喘息声,借着这客栈隔音设备的不佳隐隐约约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霜霜顿时泪流满面,什么人啊,这大半夜不睡觉,做运动就做运动吧,就算是那床上的运动,情难自禁,难以克制,也要稍稍顾及一下旁人的感受呐,这么大的动静,是诚心不让人睡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