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个女流之辈计较。”
霜霜的一席话,直勾勾的盯着莫楚歌说,丝毫不曾理会紫苑,仿佛她先前挤兑的话语,完全不曾说过一般,这里真正能够做主的,只有莫楚歌一人,那紫苑不过是个丫头而已,她若是去跟人家的丫头斤斤计较,那在莫楚歌面前,可就掉了份了,那这心理战还没打,就先输了一半去了。
紫苑出言的时候,莫楚歌之所以没有吭声,其实也是心里头憋着火,又不方便发出来,所以,索性让紫苑替他发,可是霜霜的一番话,却说得他哭笑不得,原先已经烧得挺旺盛的火气,被她这一番话说下来,就像是当头一盆水浇下来,灭得差不多了。
人家把自己的位置摆在那里了,人家就是一弱小女子,凭的不过是自己的能耐,在赌坊里挣点小钱应急,既没有犯了你赌场的规矩,又算不得是踢馆,你将人家弄了来,用性命相要挟,非得逼着人家跟你赌,还不准输,输了就得要人家的命,这不是欺负人么,你一大男人,这样欺负人家一小女子,你好意思?人家用点小手段,不过是为了保命,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莫楚歌不得不叹一句,这秦霜霜还真是厉害啊,不过三言两语,就将局面扭转,明明是她的问题,从她嘴里一说出来,倒是成了自己的问题了,瞧她那番话明里暗里的控诉他的行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她大约是在楼下的时候,就准备了那副有问题的色子了吧,指不定还是在楼下的时候,从谁身上摸来的,还不曾上楼来面对他,就猜到自己会有麻烦,而这一连串的计策,也是在他刚刚提出要用赌换命的时候,就想到了的吧,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想到了这样的一番主意,这女子的急智程度,当真是让人心惊。
霜霜见莫楚歌脸上神色有所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了,连忙加把劲,道:
“其实,以莫老板的本事,若不是见霜霜是一名女子,心怀忍让之心,又怎么会被霜霜这等小伎俩给瞒过去呢。以莫老板的本事,霜霜就是再有十分的本事,也不是莫老板的对手的。”
“罢了,今晚上的事,就这样吧,愿赌服输,这点胸襟我还是有的。”莫楚歌朝着霜霜摆了摆手,也不再想要将他们强留下来,愿赌服输,是他为人的一贯法则,不论她用了什么手段,他输了就是输了,就算人家是骗的,用诈的,他上当受骗了,也只能怪自己不够谨慎,今天人家求的不过是全身而退,他日若是攸关性命,他的不够谨慎,要去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命了。
“多谢莫老板!”直到这时,霜霜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下来。确定自己的这条小命保住了。顿时只觉筋疲力尽,这一晚上下来,比她赶一天的路都还要累上几分。消耗的脑力都让她隐隐觉得有些头晕起来,背上更是早就被汗水浸湿,一片凉意。
莫楚歌见霜霜这幅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他还真以为这女子胆大包天呢,原来她也是心里头慌得很,只是憋着一口气强撑起来而已,如今警报解除,立刻就没有刚刚的那个精神头,一副虚弱的样子。
周行书一直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的发生,一颗心也随着事态的发展而起伏不定,若非有深厚内力,只怕现在也跟霜霜的状态差不多了。偷换了莫楚歌的色子,她还真是有胆子啊。因为一直注视着她,却没有瞧见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她这番手上的功夫,以及她那份能耐,没能习武,当真是浪费了。
这样的感叹,莫楚歌也同样有,霜霜不曾习武,也不曾学习任何赌术,天生灵敏的五感,以及这样的手速,简直是天赋异禀,她没能去学习赌术,当真是可惜了。
“紫苑。”
莫楚歌唤了一声,那紫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屏风后面,取出了一只雕花的木盒,然后交放到桌上,退到莫楚歌身后,再不言语。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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